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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这般互怼,这还是夫妻二人第一回 安安分分同床,不为那档子事。
外头略有几分光色透进屋,拔步床内光晕朦胧,晕黄的光线轻轻在她纤美的轮廓荡漾,隐约勾出几分叫人浮想的弧度。
陆承序闭了闭眼,有些承受不住,心头的火热全往那一处使,他抬手摁了摁眉心,将胳膊搁在外头,尽量让自己平复。
华春察觉出他不太对,冷笑道,“守活寡的滋味怎么样?”
这话好似招惹到了他,男人突然翻身,长臂伸过将她上半身捞在怀里,呼吸略乱,身子焦热如火,薄唇悬在她唇珠上方,嗓音低沉,“华春,我不是没守过活寡,你以为那些年我不想将你接在身边?我是不愿你跟着我辗转吃苦。”
把华春接在身边不过一句话的事,他有人照顾,日子也舒坦,可他无把握保护好她,便不能让她置身危险。
鬓边几处发丝胡乱散在她脸颊,随着他呼吸泼洒而摇曳生姿。
华春也不饶了他,眼神笑笑,“看来陆阁老守活寡的经验不俗,接着守呗。”
男人滚烫的身子贴在身后,华春也并非毫无所动,怎奈理智居上,她现在可没功夫去生养个孩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不可放纵。
陆承序目光如网牢牢锁住她,无声盯了她片刻,咽下喉咙的干痒,重新平躺回去,舌尖抵住下颌,自嘲一声,无话可说,“好。”
在他看来,华春之所以不想生孩子,究根结底还在于没想跟他踏实过日子。
心里当然不好过。
陆承序逼着自己闭上眼。
迷迷糊糊睡过去,次日醒来,华春明显察觉身后咯得厉害,下意识挪动身子,动作幅度略大,不慎撞上他,疼得陆承序呲了一声,倒抽凉气,二人彻底醒过来。
陆承序微屈身子,忍耐痛楚,阖眸深喘口气。
华春不知他如何,忙问道,“可是伤到你了?”
“无碍…”陆承序尽量克制声线,朝她摆手,“没事,你接着睡。”弯腰起身捂住额,掀褥去了浴室。
不一会天光大亮,华春也不再赖床,洗漱出来,嬷嬷告诉她,陆承序去了书房。
华春这几日待在顾府,没顾上戒律院,不好再偷懒,照旧给老太太请了晨安,伴着陶氏去戒律院当班,然坐了一个时辰不到,慧嬷嬷遣了一小丫鬟来请她,
“益州来了一位故人,说是特来拜访奶奶与七爷。”
华春愣住,益州的故人,华春能想到的唯有王琅,可王琅得了陆承序的推介信该去了国子监,如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华春只能与陶氏告罪,赶往前院,半路问小丫鬟,“七爷在府上么?”
“方才问过鲁婶子,爷今日休沐,就在府上。”
华春自留春堂的小门赶去书房,在前廊撞见陆承序,
“你可知是谁?”
陆承序摇头,有心寻他之人,断不会在上午造访,满朝皆知,似他这般位高权重者,午时之前定在衙门忙碌,没有功夫会客,除非此人不是冲他而来。
夫妇二人一道来到前院,陆府仪门处的中厅等闲不开,管家不知来人是何身份,不好贸然款待,先将人迎去东厢房落座,待夫妇二人进门之时,瞧见一白面书生不露声色坐在客位。
陆承序并不认识来人,可男人的直觉有时也很敏锐,他本能对着这位年轻男子心生不喜。
华春倒是很快辨出来客,一脸惊讶,
“王琅?怎么是你?”
旋即也露出一个笑容来,“怎么也不投个拜帖,害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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