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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妃也在一旁笑,“总叫娘娘费心,我这心里过意不去,英韶这婚事还是我来操办,娘娘好好将养身子罢。”
皇后看着英韶面露怜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陛下与雍王兄弟,仅此一根独苗,咱们不爱护些,又爱护谁去?”
雍王妃面上交织着感恩与羞愧,“娘娘这样待英韶,连我这个亲娘都自愧不如。”
皇后笑而不语。
提到这话,雍王想起一事,坐下问皇帝,“兄长,眼看下半年英韶便要大婚了,给他请师傅的事…”
雍王刻意停顿少许,观望帝后神色。
帝后相视一眼,明白他言下之意。
大晋皇室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皇子及冠后得给他安排师傅,若是寻常皇子便在翰林院挑选一些老学究做老师,专事学问。若有意培养成储君,则在内阁给其择师,授予学问的同时延教政务,简而言之便是给储君搭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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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位空悬,则民心不稳,民心不稳,则朝纲不振。这些年何以两党之争愈演愈烈,何以太后迟迟不肯归还玉玺,根源就在国本不稳,但凡皇帝有个皇子,局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眼下太后步步紧逼,皇后迟迟不曾有孕,皇帝也没有纳妃的打算,为定民心,是该要考虑过继一事了。
皇帝沉默少许,捡了一块脍肉入嘴,颔首道,“英韶年纪不小,着实该给他请师傅,人选等我斟酌再说。”
“诶,好…”雍王低头认真用膳,不再多言。
皇后看了雍王一眼,也没说什么。
席间气氛显见沉静下来。
英韶见状,搁下筷箸,起身与帝后道,
“皇伯伯,皇伯母,韶儿不急,翰林院那几个老师傅教得就很好,我很受用。”
皇帝见孩子一脸赤诚明朗,笑道,“快,坐下用膳,皇伯伯心里明白。”
膳后,皇帝前往文昭殿料理政务,雍王夫妇则带着英韶世子赶去琼华岛主持宴席。
路上英韶责备雍王,“您为何催问师傅的事,这话叫儿子无地自容。”
雍王也兀自苦闷,“傻孩子,爹爹也是没法子,眼下你常住宫内,实在名不正言不顺,陛下若要过继你,便给个准话,若不过继,你娘亲与爹爹也好踏实守着你过日子,你是不知,你这边还没过继出去,旁支均来打爹爹与娘娘的主意,想过继来继承王府香火呢。”
雍王与王妃只英韶一个孩子,一旦英韶过继给帝后,雍王便只能从旁支过继孩子。
宗室不是没有旁支,都盯着嗣子的位置。
雍王妃拉住儿子,“你也别怨你爹爹,咱们王府处境尴尬,不如襄王府有实权,施展不开拳脚,你爹爹谨言慎行一辈子,光有个名声,没落着一点好,要么干脆咱们不掺和其中,老老实实做个宗室,要么便痛痛快快为陛下冲锋陷阵,总不能担个名头,站在风口浪尖,最后却什么都没捞着。”
世子却有自己的坚持,“不管怎么说,往后此事不必再提,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还望爹娘都给看开些,无论皇伯伯与皇伯母作何抉择,望二老都不要埋怨。”
被儿子这般开解,雍王夫妇相视一眼,反而欣慰得不知说什么好。
“成,都听你的。”
陆续有官宦并女眷入殿,府内长史与礼部官员在殿外迎候,雍王夫妇则与英韶世子,在内殿等候许家人到来,许旷对着这门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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