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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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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悯光是看到衣服就心悸难受。

本来应该扔掉的,既然要摆脱过去就应该彻底分割,他没有留下贝壳也没有带走孩子,属于聂疏景的一切都应该割舍。

但鹿悯留下这件衣服,把它压在最底层。

不碰,不摸,不见。

第一次青期的时候,来势汹汹但去得也快,鹿悯勉强熬过。

第二次的时候就不行了,下单很多小玩具,配合着抑制剂也只能勉强压制情热,等药效一过变本加厉,身体里钻心的痒和空虚折磨得他失声痛哭。

恰好那段时间处于花店刚刚开始经营,做生意并不像他想象得那么简单,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来处理,每天睁眼入睡想的都是“怎样让生意更好”,“怎样的活动在保本的情况下还能吸引客户”。

鹿悯头一次做这些全无经验,虽然杨若帆的朋友给他支持和建议,但当老板很多决策和方向还是需要自己定。

于是毫无预兆的青期成为压垮最后的稻草,一个人赤身蜷缩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崩溃流泪,身上全是汗,任何摩擦都会引起不受控的颤栗。

鹿悯甚至握不住小玩具,他是第一次当omega,并不了解单身的omega要怎样独自度过青期。

他生生熬了一天,腺体炽热滚烫,对alpha的渴求异常强烈,受到荷尔蒙影响,满脑子都是他和聂疏景在床上厮混的模样。

热汗和喘息,覆在他身上的躯体强壮有力,引得一阵脸红心跳。

鹿悯浑浑噩噩之间想到之前的那件衬衫,翻箱倒柜找出来,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发现绿洲,疯狂吸取着上面残留的信息素,聊胜于无,对鹿悯而言足以化解身体的异状。

等他的发热消退,熬过青期之后便把聂疏景这件衬衫封存起来,尽管已经不剩什么气味,但可以勉强应对下一次青期。

先见之明救了鹿悯一次。

这回的青期还是三天,他住在偏僻的居民楼,里面是各种鱼龙混杂的人,不敢开门窗、点外卖,只能情热短暂停歇时,穿着alpha的衬衫随便做点果腹的东西,然后等待下一波大火将自己吞噬。

鹿悯成为陪床的时候没有恨聂疏景,强迫他生孩子的时候没有恨聂疏景,父母离世的时候还是没有恨。

可被无尽的潮热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时候,鹿悯对聂疏景的恨无比强烈。

要报复有一万种手段,可偏偏因为小时候一句不过脑子的话,选择最下作的一种。

鹿悯做了二十四年的普通人,如今要被不属于他的青期变成毫无自尊和人性的野兽。

他还是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哭,生怕自己泄漏声音被别人发现这里有一个发青的omega,手里死死攥着黑色衬衫,不知是要撕碎还是挽留。

几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充斥着甜腻到刺鼻的花香,花朵颤颤巍巍地盛放着,孕育过花苞的花蕊不再稚嫩青涩,透露着成熟的媚红,花蜜甜腻又汹涌,娇嫩香甜的味道能激起任何一个alpha的侵略。

鹿悯抱着衬衫过了浑浑噩噩的三天,期间陈鑫给他打好多电话,一开始是店里的事情需要征求意见,但一直不接电话开始怀疑鹿悯安全问题,差点急得要报警。

幸好鹿悯中途回电话,只说自己生病需要休养,这几天的事情全权交给陈鑫。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鹿悯滚烫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然后陷入一场昏睡,最后被冷醒———赤身吹五个小时的空调,这下借口成真。

鹿悯头重脚轻,嗓子干痛,撑着疲惫的身体随便吃了点药,倒在被窝里再次昏迷。

等他醒来距离青期发作过去五天,消耗的大量体力通过睡觉补回来,但感冒还没好,头依旧昏沉,心口闷闷的提不起精神。

房间里的味道自动消散差不多了,鹿悯才敢开窗通风,也只敢先开一条缝隙让空气进来一点点带走花香。

他在家又躺一天,回复这些天积攒的消息,又问陈鑫店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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