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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柘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告诉他。祝丘一本正经地在受让方后面写下了自己的姓名,“然后呢。”
“还有这张。”席柘递给他另外一张。
在那以后,席柘通讯器响了一声。席柘拿起来和对面说了一会儿话,很快打算出门。
可能是发热期的滞后效应,席柘走到门口,发现祝丘还跟在后面。
“怎么了。”
席柘的身后变得空旷无边,一枝盈满绿意的枝叶伸向没有太阳的云里。
祝丘避开他的视线,说话有些磕巴,先是没头没尾地问喂养鹦鹉的事宜,又问席柘训练一般是做什么,得到回复后,他紧接着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说是这样,因祝丘主动的询问,席柘即使面色平静,但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好吧。”
两人面对面干干地站了一会儿。
“过来。”还是席柘开了口。
祝丘走了过去。
时间过得又快又慢,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祝丘的额头上。
一股浓郁的果香飘在空气里。
“我走了。”
感觉着脸上的烫意随着风消失殆尽,祝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时候吉普车刚从视野里消失。
五月初,国防军开始上岛。时间节点也选得恰到合适,刚好在沈纾白去参加选举离岛的后一天。
这一天,祝丘从阿鱼家一路小跑着回来,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他回到自己房间,把袋子里的东西打开。移开盖在上面的阿鱼做的甜点,祝丘翻开一张张十川岛检查站的人员名单和日常管理报告。
十川岛只有一处检查站,刚好在海湾大桥的末端。出入岛的方式,除了轮渡便是走大桥。
楼下响起一阵吵闹声。祝丘竖起耳朵,将纸张塞进床架里。
他望向窗外。驻守在门口的警卫兵和另外一方士兵起了争执。
祝丘仔细观察着,陌生的士兵身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前是烫金的徽章。
正是国防军的专属标志。
祝丘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他记得的,印象深刻。
没有身份的难民根本走不出难民区。常人轻轻松松就能通过各个辖区,但难民经历重重检查,还需要各种各样的出入证。
不守规矩就会枪毙。
那时候母亲费尽心思,给他把头发染成黑色,告诉他低着头弯下腰走路,不要和别人对视、说话。
祝丘想起他们所说的大清扫。清除本国的异己,这不仅包括国内的人,还包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外国人。只不过,他们撒下的清扫的水,到了最后全都会变成了黑色的血泥。
祝丘挺直的背不自觉弯了一半,他跑去给席柘打电话,屋外一声枪响,门从外打开。
祝丘手上的电话线顺着往下掉在地上。
“我是国防军的现任指挥长。”alpha礼节性脱下黑色烫金的军帽,“言斯年。”
祝丘被人带走的时候,掉了一只鞋在地上。他没有叫喊,只是脑子里不断涌进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去……去哪里?”他问道。
“不要紧张,只是请你过去坐一坐。”言斯年看向车窗外,忍不住评价道,“十川岛还是那么落后,街上的海报还停留在五年前,一点也没变。”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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