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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闻着可香了。可惜那时候零花钱少,一星期才能吃一次。“

“这儿以前有家租书和碟片的小店,小时候我妈还在这儿给我租过《哆啦A梦》,后来店突然倒闭了,那套光盘现在还收在家里。”

陈焕牵着她的手,很认真地听着,看着,偶尔拿出手机拍个照,说是要把她成长的轨迹都补充完整。

走到一处铁门紧闭的老式家属区门口,她停下脚步。这个小区看起来比樟园更旧,而且显然疏于打理,与清爽干净的樟园里完全不同。老式铁栅门锈迹斑斑,灰绿色的建筑外墙上爬着肮脏的水管,出水口覆满青苔。

“这是我第一个……”她仰头望着某扇半开的窗,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字吞了下去,改口道,“第一个住过的地方。”

陈焕垂眸看着身边的人,揽住她的肩。他开始明白,初见时她身上那股潮湿多雨的气质从何而来。这片老旧的楼群仿佛连阳光都不愿光顾,光线在楼宇与树影间躲闪,让整片建筑都浸没在阴翳里。恍惚间似乎还能听见不知哪扇窗内传来大人尖利的争吵,孩童力竭的哭喊。

在这样阴暗的夹缝里,只能长出细弱的茎叶。

可他的宝贝却艰难地,倔强地,开出了世界上最柔软也最坚韧的花。

季温时很快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走过她的初中,走过小时候学舞蹈和书法的文化宫,走过母亲从前上班的单位……几乎把江城绕了一圈,才重新回到阳光充沛,高楼林立的新城区。

“宝宝喜欢江城吗?”他问。

她摇摇头。

她生活过的,能以“年”为单位计算的地方,只有江城,海市和英国那座小城。

她都谈不上喜欢。

每个阶段,她都很清楚自己不属于那里。像一只寄居蟹,到了一定时候就得换一个壳,哪怕是换到最后一个壳,也只能说它恰好死在了这个壳里,而不能将之称作“自己选择的栖地”。

她觉得自己也会是这样。

从小到大,在外地时,她从未想过家。或许“家”也只不过是上一个壳,没什么好想念的。

可是过年的这段时间,她好想念樟园里501,想念五只小狗。当然最想念的,还是此时此刻身边这个人的温度和怀抱。

可还不止这些。她还想念农场小别墅二楼窗外的月亮,京市北山的温泉,想念和他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她突然模糊地意识到,家不是一个场所,一个地方,而是特定的那个人的身旁。

走累了,也快到小区门口了。在街边的绿地,季温时随便找了个长椅想坐下。

“坐我身上,椅子凉。”陈焕先一步坐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你说,糖饼和珍珠它们现在在做什么?”季温时靠在他怀里。

“估计正挤在许铭家沙发上睡觉呢。”陈焕说,“糖饼以前从来不睡午觉,后来跟你学的,每天下午都要眯一会儿。”

季温时笑了:“好想它们。”

“那我们早点回去?”男人低头蹭蹭她的鼻尖。

她点点头,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以后我们不管去哪儿,都自驾好不好?把糖饼它们都带上。”

“回北市也自驾?”他捏捏她的脸,“想累死老公?”

“一家人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呀。”她理直气壮,“到时候我们一路开,一路玩,你累了就换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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