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 / 2)
了,才赔光了本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早知道还是不正经点挣钱好,你说是吧?”
“做生意赔钱了?”
“那可不,给人坑死了。妈的那些贱人,合伙做局弄我。”杨渐贞出口成脏,转头又对明止非笑着说,“非哥,你是读书人、文明人,你听我说话不要难受啊,我一个粗人,没怎么读过书,改不了。”
“你怎么看出我是读书人了?”明止非有些诧异地问,他自认为从来没透露过自己的信息。
“你穿成这样,还戴着个眼镜,以前肯定有正经工作的,你丢掉那双皮鞋要三四千块,你sh……你那么单纯还能挣到钱,那不是读书读多了,还能怎么挣到钱?”杨渐贞越说越好笑,又忍不住笑出来,“你真的好正经哦,我出来上班以后,都没怎么见过你这种正经人——啊,我外公就是个正经人。”
杨渐贞说话东拉西扯,说话时还能打字,说完了还把手机还给他了。明止非看上面写的几行字,最后一行写的是“飞机杯”,他又看不懂了,问道:“这是什么?在飞机上用的杯子?”
杨渐贞要笑不笑地看着明止非,好像不相干地问道:“非哥,你JB想X东西的时候,找不到合适的人可以X,那怎么办?”
大脑完全停摆的明止非,把这句话在脑中回放了三遍,脸腾地滚烫起来,他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时,杨渐贞把手往后脑勺一交叉,枕在上面,摇头叹气:“你知道X个人有多麻烦吗?你X他一段时间,爽是爽了,他回头跟你要生要死,要你对他的感情负责,你说你不是也爽了吗,爽就完了,负什么责?他就抄家伙把你头打破诶。人有飞机杯听话吗?人有飞机杯好用吗?飞机杯起码不会把你头打破嘛。”
见明止非脸已经涨红,杨渐贞又补充了一句:“啊对了,非哥,别忘了帮我把充电线也拿过来啊!就是那根圆圆头粉色的充电线,在我房间床头柜里面,和飞机杯放一起的哦。”
明止非听到这么多过去三十六年内难得听到的离谱话语,却也无法再说出口“你能不能回自己家?我不欢迎你”这样的话了。父母对他的教育就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然答应了杨渐贞,临时变卦他也做不到。不过,也许是因为已经落到了这等田地,就算加个变数在生活中,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如果真会变得更糟糕——明止非发现了自己诡异的心理——那不妨让他试试看,到底还有什么情况会更糟。
意识到自己产生的自虐倾向,明止非不由得在心底苦笑。
这是他第二次进入杨渐贞的家中,先前摆的一箱一箱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茶几和电视已经摆出来了,几个空纸箱摞在一起,整齐地放在客厅的一角。这间房屋里房东本身似乎没有提供很多家具,没有电视柜,没有冰箱,甚至没有沙发,客厅里只是空荡荡地放着上次看见的电视,和明显不属于这间屋子的高档实木茶几——因为没有电视柜和沙发,电视就那么摆放在地面上,看起来还挺可笑的。
明止非看了看手机备忘录,写在第一行的就是碗、水杯、毛巾、牙刷、浴巾,但筷子是不需要拿的,明止非前几天刚买了五双。
明止非挑选了一个小些的纸箱,开始往里填那些东西。虽然没有很多家电,但浴室里还是安装了热水器,有一条干净的棕色浴巾、一条有些湿的棕色毛巾挂在浴室里。杨渐贞似乎还挺爱干净的,十几天前明止非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感觉这房屋里灰尘不少,但现在很干净的。
在收拾他指定的睡衣时,明止非打开了他的衣柜,更加验证了这一点,衣柜里的衣服虽然很多是花色绚烂让人眼花缭乱的那种,并且装满了,可都叠好放好了。尽管不算叠得仿佛电视剧里的样板那般,但至少不像明止非的衣柜,只是把几件衣服随便一卷往里一丢就了事。
明止非伸出手,再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写着“藏青色、灰色睡衣各一套”,他找了一会儿,才在某个格子里找到了那两套散发着柔和珠光的睡衣。说实话明止非不知道男士的睡衣还能用这种材质去做,这种材质他只见过他前妻穿过。接着他打开衣柜下的小抽屉,拿出了几条叠好的内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