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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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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过程,证据就是他一直在哼歌,听起来心情非常好,毫不焦躁。

明止非跟在杨渐贞身后,他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他当然是有原因的,他有些担心杨渐贞会再度弄伤自己的腿,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搭把手。

“非哥,非哥,你看,阳台这里好空哦,以前住这里的人肯定在这一排种过花,我们要不要也种花呀?”在收衣服的时候,杨渐贞指着防盗窗下的平台说道。

这间房屋的阳台非常大,对于一室一厅来说,这间屋子其实大得有些离谱,仿佛空间不需要计算成本似的。明止非猜测大概是因为这是四五十年前修建的旧房子,那个时候土地的价格非常便宜,这也许是当时某个单位修建的单身宿舍。

阳台四面是用不锈钢条封住的防盗窗,也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风格,围着阳台里面是一圈类似飘窗的平台,有四五十公分那么宽。正如杨渐贞所说,那上面似乎可以用来放置绿植。

但是明止非对养植物什么的完全一窍不通,他结婚时,岳父的弟弟送了他们几盆绿植,都是范文雅在管理的——但她似乎也只是出于义务,并没有特别热爱那些植物,过了一段时间,植物们也纷纷枯萎,并没有活过一年。

“我不会照顾植物,以前家里的都养死了。”

“我来养就好了呀。”杨渐贞笑嘻嘻地说。

“你……?你又不在这里常住。”明止非失笑。杨渐贞才住进来一天,就仿佛要把这里当作长久住地而去改造的模样实在有些好笑。

“住一天我就养一天,住一天我就收拾一天。开心的事情哪怕只有一个小时,那也要去做。难道说,吃了这一餐,反正总是会饿,就要说‘反正都会饿,早知道不吃了’吗?”杨渐贞笑着说。

“这跟吃可不一样。你得负责,怎么说也是活物。”明止非对外物很少有欲望和兴致,“多出来”的东西他总嫌麻烦——可是转头一想,到底什么算是多出来的?最近他已经连吃都觉得多余了。

“非哥,我也是活物。”杨渐贞忽然凑近明止非,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见到活物就要负责吗?谁告诉你的?”

“那怎么办呢?植物总要你精心养护,不然会死的。”明止非退了一步,转开视线。

“谁知道养的人先死还是植物先死?谁知道谁要对谁负责?”杨渐贞继续笑眯眯地说他的歪理,“植物天生地成,稍微浇浇水就好了,哪需要多大的责任?我和它,一起在这个空间活罢了,它让我开心,我让它漂亮,我俩都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它比我早死,我换一盆就是了,我比它早死,它大概也不能为我收尸。啊,这么说来,它比我还不负责任呢。”

明止非被他的强词夺理弄笑了:“你养吧,你伤好了,要搬家的时候,把它们带走就好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不太开心了,这么想我早点走吗?”杨渐贞接过明止非撑衣杆撑下来给他的衣服,笑笑说。

“你难道不想早点好吗?”明止非说这些话时也没过心,只是随口说说,他也没想多——本来就是说好,这段时间杨渐贞受伤不方便,而且还得躲那些仇家,才暂住明止非家里。按这一夜一日的相处,明止非已经大致知道,杨渐贞不但是个生活能力极强的人,而且多半也是做什么都很有主见也能把事情办好的人,这样的人没道理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长期屈居在这里。

“非哥,我刚考上高中去住校的时候,我外公跟我说我离开家了,他着实有些寂寞,还说孩子大了总会离开家里。但是我刚上高三的时候,他就过世了——说着别人要离开会寂寞的人,反而把别人留下来了。”杨渐贞慢慢地叠着手中那件衣服,那是明止非的一件草绿色Polo衫,在领口接缝处已经有一个小洞了。

明止非不擅长应付这样的话题。他人在他面前说自己的事,说自己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恰当,但他并不觉得像往常那样尴尬——以前范文雅也会试图对他说一些事情,比如她被她的朋友弄得有些不高兴之类的,明止非在那个时候就会觉得很尴尬,经常只是听着,保持着沉默,而范文雅也在数次之后就不再在他面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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