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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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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被放在阳台的脸盆里——明止非似乎只知道把所有的衣服一股脑儿塞进洗衣机,这也得教教他。

杨渐贞放下手中的喷壶,把明止非穿过的衣服从脸盆里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下方。这两天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杨渐贞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也许是他用的肥皂的气味,但还混杂了他自己的味道。

每个人的气味都不一样,杨渐贞能敏感知觉他人的色、味、触,这也是他实际上并没有像明止非想象得那样,和很多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原因之一——大多数对他有需求的人他根本不想碰,因为不够美,或者不够好闻,或者不够好摸,哪怕有一个方面还行,其他地方却总有这样那样的缺点。

可是明止非的美没有缺点,当然,除了他那该死的眼镜和寸头。

杨渐贞把衣服放回脸盆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浸湿了那件针织T恤,然后往里倒了一些丝绸专用洗衣液——那是他从自己家里拿过来的。

对了,这里还缺一个晾晒针织衫的平铺晒衣盘。杨渐贞下意识地想叫明止非出去买,才想起自己并没有手机。

他已经这样与世隔绝多久了?杨渐贞忍不住苦笑。如果今天明止非不回家而把他抛弃了,他就彻底成了一叶孤舟,受伤了,没有钱,没有地方去,没有人可以求助。

他到底是怎么混到如今的地步的?在无数次可疑的信号提醒他时,他竟然还每次都大意地忽略过去,以为顺利至极,形势一片大好,他曾经自认为识人有一套,但是对于他人背地里网罗的阴谋诡计竟然毫无觉察。 w?a?n?g?址?f?a?b?u?页?ì???ǔ?????n????????5?﹒??????

杨渐贞回想起八个月前一切的开端:他手头最红的那位女团成员忽然摔伤了头和腿,不能上播。当时杨渐贞去看望她,她哭得很伤心——哭泣是很强烈的情绪,以致于杨渐贞想当然地认为那是因为她正值稳定的事业上升期却受伤,阻碍了事业发展,从而非常沮丧罢了。他根本没有探究她哭泣背后的真实心理原因。

那孩子没什么主见,不是那种会主动背信弃义的人,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受到了什么胁迫……杨渐贞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他当时如果想深一点,就会看出其实她哭的时候是带着恐惧的。

此后就是他们公司不停地被人举报,因为消防被人举报不过关,不停地有人上门要求整改,而和往常不一样,那个管事的职员软硬不吃,不肯收钱,就算整改了也验收不过关,总是提出新的整改要求,折腾了几个回合之后,却说只有把墙面全部敲开,重新装修并置入防火材料,才能过关,总之就是一副要和他们公司杠到底的样子。(注1)

与此同时出现的是网络舆论,有人传谣那位无法上播的团员是得罪了老板,不肯被某杨姓老板潜规则,才被雪藏,甚至有人造谣她因此被老板打得半死不活所以根本无法上播。网络舆论引发了对他个人的网络暴力,也使得他手下的员工有了借口一举造反。因为员工罢工使得无限期无法开工,无法得到资金周转去偿还因为扩张运营而刚刚以杨渐贞个人名义暂时借来的债务,最后所有人——包括那位股权和他相当的合伙人,一起逼宫他交出公司控制权。

事实证明,当人被有心陷害的时候,无论多么周全都难躲得过。然而他得到的最大教训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在这种时候会站在他身边。无论是合伙人,还是员工,还是平时一起打牌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不仅从来没有和别人交心过,而且还是在关键时刻会被人弃之若敝屣的存在。

唯一一个跟着他的,是对他本人有所图的人,那个人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跟过来,目的是要他接受那个人所谓的感情,当杨渐贞说从来没想过谈感情,也谈不起时,那位还发疯似的把他打伤了。

这恐怕也是一种报应。可他不是不记得外公说的要以诚待人,只是他根本找不到可以以诚相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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