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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渐贞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缓了缓,笑着问:“止非,我敢打赌,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男的朋友?”
“要看怎么定义朋友了,我的同学、同事都挺多的,平时来往也很多。”明止非严谨地回答道。但是他发现了,他所有的关系确实都不算太私人的关系,证据就是,他辞职以后,也没有任何觉得不联系会可惜的人。
“你说得也对,要看怎么定义了。”杨渐贞苦笑了一下,表示赞同——按他问出的话,其实他也没什么真朋友。一起喝酒打牌玩乐、一起做生意、说些荤话,那确实也算不得朋友。在他倒霉的时候,那些往日的“朋友”竟然没有一个接他的电话,跑得比谁都快。更有甚者,他们当中其实有人已经提前得知那些人要搞他,却没有一个人提醒过他。
明止非虽然不轻易定义朋友,但是他说的同学、同事什么关系的那些人,应该有人愿意帮他忙吧?就按明止非待人接物的这个风格推断,欠他人情的人肯定一大堆,只不过说不定,明止非是那种绝不轻易求助的类型罢了。
第22章
22
田螺看上去很干净,杨渐贞把手插在浸水田螺里,搓了几下,田螺壳相互碰撞,发出“嗑嗑”的清脆声音。明止非因为被要求“好好学着大厨做菜”,而站在杨渐贞身旁打下手。
“还要再浸一段时间,到晚上可能才能吃。”杨渐贞断言。
“但看起来挺干净的。”明止非说。
杨渐贞把搓过的田螺用捞篮捞了起来。
“看到水里的絮了吗?还是不太干净。”
经提醒,明止非才发现浸泡过田螺的水里漂浮着灰色的絮。
揉搓清洗几遍之后,杨渐贞又把田螺倒回了干净的水盆里,放满水让它们泡着。
“这些田螺怎么都是坏的呢?”明止非此时才赫然发现,田螺都是不完整的,螺壳的尖尖都没了。
“这里吗?”杨渐贞捞起一颗田螺,指着明显被破坏的尾部问他。
“嗯。”
“看来你真的很久没吃田螺了。这是被剪掉了尾巴的田螺,不剪掉尾巴炒好以后没办法用嘴巴吸出来哦。”杨渐贞撅起嘴,做了一个吸的动作。不知为什么,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盯着明止非的嘴唇。
明止非虽然不是对气氛敏感的人,但是距离这么近被看着嘴唇,他自己的注意力也在杨渐贞的嘴唇上,难免觉得好像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杨渐贞笑着放下了那颗田螺,洗干净手,说:“止非,如果我能出门了,陪你去换一下眼镜好吗?”
“我的眼镜挺好的,没坏呀。”杨渐贞的话题总是十分跳跃,明止非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到眼镜。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眼镜镜框很大,把一半张脸都挡住了,不太方便接吻?”
杨渐贞见明止非又出现了“他在说什么”的好像中央处理器陷入一片混乱的表情,实在很难憋住笑。
“镜框很大?”明止非完全没听懂杨渐贞的逻辑,还在思考当中,不由自主地重复着。
“对,你看看这镜框。”杨渐贞顺手摘下了他的眼镜,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盖到一半鼻子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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