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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从头至尾思考一遍时,浓烈的愧疚感几乎将他彻底淹没。但这种事正如苹果熟透后自然落地,大气层之内,没有物品可以摆脱地心引力。
无法克制的行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Branden第一次真诚地承认,他不是个绅士,不是个君子。
祝微连或笑或哭的眉眼鲜活,在脑海中如珍藏影片般缓缓播放,最后一帧是在纽约。
餐厅外的祝微连靠呵热气给自己暖手,愁云惨淡的脸在看见他时突然变得明亮,在看到他的手表后陡然升腾起的热切还未被看清,就被另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悲伤所掩盖。
好可怜,好漂亮。
还有昨天。
那截窄腰,那张水红色的嘴唇……
“Shit!”Branden下颌紧绷咒骂出声,健硕的上半身猛地靠在冰冷的浴室墙上,右手猛地锤了一下。
不行,他做不到。
冰冷和疼痛让他缓缓回神,从昨天开始,这种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感觉就愈发清晰,Branden总忍不住做一些自己不想做,也不应该做的事。但他不愿意将责任归咎在祝微连身上,所以只能再三告诫自己。
可他现在竟然还……
Branden忍不住唾弃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诫,如果这样,他将和乘人之危的小人没有任何分别。
忍不住也要忍,很想也不能想,祝微连对他的依赖愈发深厚,隐隐有了超出正常人际交往范畴的趋势,在被对方全心全意信任的情况下,他怎么能放任自己做一个禽兽?!
更何况,从一开始,他更加希望的就是祝微连作为他自己,堂堂正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祝微连不该,也不能是任何人的附庸。
“先生?”
朦胧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紧跟着是标准的三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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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en眼睁睁看着抖了一下,他猛地回眸看向门外。
“我给你弄了点醒酒汤,你喝一点再睡觉,好不好呀?”
Branden喉结滚动,他站直了身体,胸膛强烈地起伏着,呼吸声却被刻意放得极轻,甚至,他还关闭了吵闹的花洒。
门外,祝微连还在继续讲话。
“我有点担心您,您打开门,让我看您一眼,好不好?”
“我也很厉害的,我可以帮您呀。”
Branden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因紧绷而痛到发抖的神经跟着一起放松下来。他用干净的手打开花洒,满眼厌恶地将罪证彻底消灭。
他发誓,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祝微连真心实意把他当长辈,他不能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行为。
想到这,Branden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此生第一次因有人对自己敬畏而心生不满。
明明只差8岁,怎么就长辈了。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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