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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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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别打了。”这名狱卒伸手拦道,“反正他等会儿也要死了,咱快些给他换上死囚衣服送上刑场。”

“行。”

张丰可不想死,疯狂地挣扎着,可他这肥腻的身子在两名狱卒的大力下很快就被制住。送上刑场后,他看见了很多的熟人跟他一样被押在后面等待被斩头。

他后悔了。

早知道就安分守己做生意了。

他不该视人命为罔顾的。

菜市口的监斩台上,谢清风亲自监斩。

他拿着卷轴将这些坏胚子罄竹难书的罪名高声念道。台下百姓挤得密不透风,谢清风每念一个罪行,下面粗粝的议论声就像煮沸的汤锅般翻涌。

“狗日的张丰!” 前排挑夫把扁担往地上一杵,震得黄土飞扬,“居然敢做出这种坏事儿!真的是坏到根上了!狗娘养的东西!”

话音未落,后排卖豆腐的婆娘抄起竹篮里的烂菜叶就砸,“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不知谁喊了声 “扔臭鸡蛋”,霎时间包着鸡屎鸭屎的草、沾着泥的草鞋像雨点般砸向刑台,张丰们被砸得满脸污秽。人群中有人带头喊起口号:“杀!杀!杀!”上百个嗓子吼出来,震得街边酒旗猎猎作响,屋顶的瓦片都跟着颤。

谢清风官袍上的补子随寒风微动,他垂眸扫过跪成一排的囚犯,将笏板重重砸在案几上。

“斩——”

刽子手的鬼头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随着一声“时辰已到”,刀光闪过,鲜血喷涌,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刑场四周,谢清风特地贴出来的圣朝律法告示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恶有恶报,法网难逃”八个朱砂大字,映着满地殷红。

————

国舅爷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正好拿着临平府那边送来的密信,他的目光凝滞在信上,仿佛那几个字是某种难以置信的幻象,“张丰,斩。”

“不可能!”国舅爷嘶哑着喉咙吼道,难道自己在皇帝那里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吗?他就这么对待自己这个舅舅的?!

他自从几十年前被皇帝敲打过后一直安分守己,虽然他们甥舅之间的情分并不深,可他没想到这点小事皇帝都不办。这些年他像守着陈酿般隐忍,从不轻易开口求皇帝,就盼着攒着这份面子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我不信!我要去找圣上!”他不相信皇帝对他如此绝情,一个五品小官而已,他颤巍巍地抓起拐杖,枯瘦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在他眼里,以他的身份保下张丰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就在他跌跌撞撞要往府外闯时,尖锐的 “圣旨到——”划破长空。

宣旨太监捏着嗓子,字字如冰锥:“圣上有谕,国舅年事已高,当修身养性,莫要贪得无厌。临平府乃圣元朝疆土,岂容硕鼠蛀空根基?若觉阳寿已尽,自可自行了断,莫要再祸乱百姓.......”

旨意未宣完,国舅爷已面如白纸,喉间涌上腥甜,“好个外甥......好个陛下......” 他怒极反笑,猩红的血沫顺着嘴角滴落,他的话音未落,只见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国舅爷的儿子听到自己父亲晕倒的事情立马从花楼里回府,心里念叨着爹可千万不能死啊!整个国舅府就靠他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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