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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萧家他连杀鸡都不敢,现在却被逼到了杀人的地步。

“我来了,别怕。”齐眉见他微微发抖,以为他在害怕,出声安慰道。

先前孤立无援,花厅内再怎么被折磨被羞辱,萧楚南都强忍着没有哭,只她这一句“我来了”,泪水决堤,他再也忍不住,当即扑进齐眉怀里,无声而哭。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见他肩背上的桃花印还未消散,问道:“疼吗?”

先前在花厅里,她自是也看见了天香馆掌事用戒尺打在他身上的一幕,声音脆响,听起来都知道用了不小的力气。

这不问还好,一问萧楚南哭得更厉害了。

所有人都在用卑鄙下流的眼神观赏他时,就只有她会在意他疼不疼。

齐眉用术法抹去他肩背上的疼痛,当手探向他眉心,想用同样的方式为他解除药性时。

萧楚南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退出她的怀里,声音沙哑,颇为难受,话也说得断断续续:“我……我被喂了那种药……不要……不要靠近我……我脏……”

当馆里有新人不愿出卖身体时,掌事都是靠这种药让其接客的,他把这些上不来台面的下三滥手段称之为脏,手段脏,他也脏。

这样脏污的他,如何能沾染一尘不染的她?

他反应过大,银铃一阵响动,手还不小心扯开了床榻里面的一层红绸,烛火映照下,一面镜子赫然出现在眼前,从床头到床尾,长而广,人在面前纤毫毕现。

萧楚南一阵语塞,羞耻再度涌现,让他一阵鼻酸眼热。

这不是他的主意,更不是他的安排,都是馆里准备的,为了满足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但现在被他这么一拽,反倒是成了他迫不及待的模样。

“我……我不是……”

他有心解释,却又觉得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太过苍白无力。

齐眉应他:“我知道。”

她不仅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天香馆的意思,还知道他被下了药。

在花厅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如今他面色潮红,声音难耐,正是药性最烈的时候。

当初娘就吐槽过这东西,觉得这种药简直是一种靶向药,T吃了手指硬,A吃了牙齿痒,这都不该去洗胃,而是该看骨科和牙科。

事实上这种药纯属臆想,娘给她说过,她们那边的人有误食过类似药的经历,结果没有任何邪恶的想法,只有使不完的牛劲,精力充沛到把家里卫生都搞了个遍。

齐眉示意萧楚南安心,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一阵金光闪现后,她收回手,道:“没事了,不哭。”

萧楚南吸了吸鼻子,方才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确实没了,就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他想像先前一样抱住她,在她怀里好好哭一场,可是药性去除后他却没有什么力气,这一挣扎还引得脚腕上的银铃响个不停。

药是没了,可是银铃还在,每一声都像是催·情的猛药,以至于他的骨头都在发软发酥。

察觉他的不对,齐眉正要去查看那只银铃,萧楚南却顺势抱住探来的她:“东君……”

他不想让她碰到那种肮脏的东西,他已经很脏了,怎么还能染了她?

见他泪水再次如雨落下,齐眉拍拍他的肩:“不哭了。”

萧楚南抱紧她,哽咽道:“我……我一直在哭……上面下面都是。”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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