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娘养的律师(1 / 2)
布鲁斯·韦恩的失态仅仅也只有几秒,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准备重掌主动权。
「我收到的情报上说,你只是一个新人律师。」
「是菜鸟律师更贴切吧。」
兰斯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履历。
废物的是他兰斯·普雷斯科特,和兰斯有什麽关系。
「就算是菜鸟,心理学也是律师的必修课。」
「韦恩先生,你需要我给你做一个心理侧写吗?」兰斯这样问,「不过你知道的,得……」
「得加钱。」
布鲁斯·韦恩和兰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三个字,然后他笑了。
「我以为我给你的支票已经足够你接下来10年吃喝不愁,甚至再养两个情人了。」
「别这麽刻薄。」兰斯摆摆手,「我可不是韦恩家的唯一继承人,金钱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永远也不嫌多。」
「心理侧写就免了。」布鲁斯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
「我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就算你长得确实让人想多看两眼。说正事,这官司,你能赢吗?」
「这麽说吧,韦恩先生。」兰斯重新握起他的手杖。
「我一向信奉胜利即正义,为了赢,我可以把魔鬼辩成天使。至于这个案子,我是否有把握,那要取决于魔鬼愿意开出什麽样的支票,韦恩先生。」
「幸好我足够有富有。」布鲁斯·韦恩笑起来,「顺便问一句,你怕黑吗,律师先生?」
兰斯摇了摇头,他将阿福的咖啡一饮而尽。
「我比较怕委托人付不起帐单。」
「好答案。」布鲁斯从口袋里掏出金币,他将金币弹向空中,又一把扣住,「那麽,普雷斯科特先生,欢迎来到哥谭!」
「帐单寄给阿福。」他说,「现在,让我们谈谈怎麽让厄尔先生自愿放弃他的董事长席位,用完全合法的方式。」
「当然。」兰斯从西装内袋抽出钢笔,「不过提前说明,如果过程中需要某些背景资料,比如某位董事的境外帐户流水,或者安保主管的交易记录,甚至威廉·厄尔先生本人的一些情报……」
「你会处理好的。」布鲁斯打断他,「毕竟我付的钱里,已经包含了这些费用,不是吗?」
这才对味!
兰斯摩挲了两下手杖顶端的黄铜装饰,然后站起身,朝布鲁斯·韦恩伸出手。
「合作愉快,韦恩先生。」
「叫我布鲁斯。」年轻的继承人站起身,他的影子被壁炉的火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兰斯的脚边。
「在哥谭,直呼名字的人通常活得更久,这是本地特色。」
「好吧,布鲁斯。看在那一张巨额支票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周,兰斯带着四个身穿黑西装丶黑墨镜的保镖在哥谭市的大街小巷到处游走。
阿福·潘尼沃斯为这场诉讼案开了个好头。
他以「家族资产管理人」身份,向法院提交布鲁斯未死亡丶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医学与法律证明,推翻厄尔「宣告死亡」的企图。
而接下来兰斯要做的-就是以「背信丶挪用资金丶违反董事信义义务」起诉威廉·厄尔,冻结其个人资产与股权。
至于证据?
这里可是哥谭!
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价码,甚至能将魔鬼的忏悔录买来。
当然,总有那麽几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货想要耍一些花招。
在钻石区边缘的一间廉租公寓里。
兰斯坐在褪色的真皮沙发上,手杖横在膝头。
他的面前是已经吃了一波教训的男人,对方此刻正试图爬起来,却又被靴子踩回原地。
「你瞧,我本不想把事情弄到如今这个地步,毕竟我也不是什麽魔鬼,今天之前,我还以为我们会是朋友呢。」
兰斯轻描淡写地擦拭黄铜杖头上不小心沾染的血迹,然后将手帕丢到对方脸上。
他微微俯身,再次用手杖尖抬起对方的下巴。
那张脸上缺了两颗门牙,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你们总觉得像我这样的外地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软脚虾,明明谈好了条件,到了交易的时候又要临时反悔。」
「我们谈好的价钱是五万美元。你交U盘,我交现金。可你拿了定金,却想把它卖给厄尔的人……为什麽?是他们出价更高,还是你觉得……」
兰斯凑近对方,声音压得更低,「一个外地律师,在哥谭掀不起风浪?」
手杖突然扬起。
「咔嚓。」
这次是肋骨。
兰斯感同身受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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