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蹴鞠好啊,得踢,强身健体(1 / 2)
春风柔和,小狼烟蔓延了很久才飘散。
永州城经过了漫长的惨烈的冬。
妖袭逢天寒,
伤痛至今未愈。
城中流离失所者丶横尸街头者众多。
人乱丶街乱丶市乱。
遇了莫名其妙的当街洒铜钱,乱上加乱。
陈撇立于城头,俯瞰市井,找了许久,也分辨不清贼人今日偷袭的真正目标。
当牢狱方位打出穿云箭,木已成舟,为时晚矣……
……法器库的外院塌了一面墙。
这是法器库唯一的损失。
贼人并未闯进府库的层层防卫圈。
「此处也是佯攻?」查清楚真相的徐捺气得银牙紧咬,愣生生把一名护卫掴得昏厥过去。
此时,陈撇也赶来,「牢狱遇袭,彻底清空,囚犯死了几个在街上,其馀不知去向。」
「闹了半天,还是为了救人。」她回忆骑尉府今日的惨状,茅塞顿开,「把我当猴耍?岂有此理!」
「要出城搜查吗?」
「守大牢的铜燕子死了多少?」
「唉……」陈撇长叹,羞于启齿。
「既然如此,城外追踪就交给兵营里那帮饭桶吧。堂前燕全员固守,若城中再发生意外,只凭你我,抵挡不住。」
「这就去安排。」
吃了哑巴亏的陈撇徐捺将一切防务重新布置,再度回到了骑尉府邸。
劫案发得唐突,他们匆忙仓促去追凶,府邸只能封存搁置。
如今贼人逃离,堂前燕需细致勘查每一处案发现场,搜寻蛛丝马迹。
「这几个是骑尉府门客,死得风流。」
陈撇检验一番。
徐捺也在偏房蹲下,抽刀割开燕飞绝骑尉大人的衣裤,嗅了嗅,对陈撇埋怨,「哕,臭死了。好端端的,修什麽房中术,啧。」
「臭你还闻?」
「细心一点,别错过线索嘛。」
她跃起摘来墙上的纸扇,将之卡在骑尉大人两股中间,稳稳夹住。
「百年一遇之降妖良才,哎,可惜,就这麽死于妖物之手。」
陈撇皱眉,「妖杀?你找到妖痕了?」
「没有呀,猜的。」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查案要实证。」
「你不是也猜到了?」徐捺不断拨弄那扇子玩。
「……这夥人前来劫的是我们堂前燕大狱,关押人犯皆与妖相关,今日事十之八九牵涉妖邪。不过,死者死于刀伤,难不成大妖幻化人形杀了他们……」
「大妖不至于绕这麽个弯。我猜,是人动的手,相关之妖多半是个没成气候的小娃娃。」
「你就知道猜。」
「女人的直觉。」徐捺伸个懒腰,脚踩骑尉尸体,利索地挥出一刀,血溅三尺,「查案真费精气,我脑子里面乱糟糟的。陈撇,陪我玩会。」
「又玩这个?你踢得过我麽。」
「这些日子我可没少练,看球!嘿!」
此时城中的骚乱已停息许久,风和日丽,鸟儿欢唱。
这骑尉府墙高院深,身处其中,完全嗅不到市井街头的屎臭尸臭。
几棵大海棠树开始冒花骨朵。
天上地下,尽是迎春的景象。
刚刚过了年歇,府里还挂了不少彩灯,喜气洋洋。
蹴鞠屡过飞鸟上,秋千竞出垂杨里。
二人玩得欢快。
陈撇徐捺皆是修行人,身法手脚漂亮又凌厉,对踢了半个时辰,被当作蹴鞠的那圆滚滚之物愣是既不落地,也没有被踢坏踢伤,巧劲施得精妙绝伦,二人衣裤甚至一滴血都没沾上。
「好球!哈哈!」徐捺给陈撇喝彩,摆手道,「累了,脑筋也捋顺了。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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