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对你哎呀~哎呀~呀~我有点胆怯~(1 / 2)
朱老黑下身淌血,瘫软着打滚。
而鬼娘子哭泣之声,始终萦绕。
刘丰多次问候,她都不做应答。
无奈之下,刘丰只好求助于小刺猬,「她真的只会哭?」
「嗯!我们既没见过她,也从未听到她说话,一个字都没。」
一直哭和只会哭,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就像,一个理性尚存但心情郁结的人,对比一个彻底失去理智的人。
如果画中鬼娘子是位失了智的冤鬼厉鬼,那可不好惹。
刘丰再三思量,朗声说明来意,安抚为先,「大娘子,吾乃山外一蛇妖,受人嘱托,前来取画。
托我取画之人,并非蛮不讲理的泼皮,我猜,她多半并不知晓这幅画是您的【金塔】,否则也不会稀里糊涂委托于我。
某不喜节外生枝,大娘子如想留在老煤坑,我绝不强行拆散你们夫妻。
常言道,宁拉一泡稀,不拆一桩婚。若……」
他正打算接着往下说,山涧里忽然凉飕飕地起了旋风,那鬼娘子的嚎哭之声渐惨渐烈,几乎要哭得背过气去了……
刘丰意会,估摸着,归还画卷之事有了个七八成的把握。
「若大娘子是朱老黑强娶强夺,想逃离此地,那,某今日便成人之美,你得个解脱,而我也不辱使命。
求画之人与某相交甚好,不会轻慢于你,带你离开此地后,我与她说道,给您找个风水宝地安葬,如此可否?」
哭声停止,刘丰松了口气,「大娘子是默许了?那,恕在下失礼。」
他立即给小刺猬使个眼色,「去,把盒子盖上,端给我。」
「噢!」
刺猬边小心翼翼收拾锦盒,边自言自语般的嘀咕,「蛇大王和朱大王一样,没有手,我也没有手,但我有爪子……能帮蛇大王做些精细活,这样蛇大王就不会把我吃掉了,嗯,我真聪明!」
长舌突然甩向刺猬,把它用爪子捧高的锦盒卷起,吞入腹中。
「本座只是不想用舌头去碰那张人皮。画中是个女子,我贸然舔人家,多没礼貌。」
刺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那异常的信子灵巧取走锦盒,他脸色瞬间阴沉,「不好,蛇大王用不上我了,还是会吃我!」
「呆子,要本座说多少次才信?不吃你。大功告成了,走吧,跟我回家。」
「你不吃,我吃!」
这声怒喝震得碎石跌落山谷,刘丰骤然感觉身后血腥气息弥漫扩散,连溪水都随着杀意凌乱荡漾。
「手?」转身的瞬间,刘丰暗道不妙。
不知何时,几只小妖从矿洞里掉出来,被朱老黑生生啃碎,血肉夹着妖丹一股脑塞进那臭气哄哄的大嘴。
真元也在朱老黑的经脉里发了疯一般的奔走!
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膨大再膨大,血脉贲张,毛发倒竖,而那腰杆子也渐渐挺直……
虽然看着笨拙,
看着滑稽,
可朱老黑,确实仅凭后腿,将身子直立起来。
前爪化了双拳,他一分一秒都不耽搁,大叫一声便冲撞袭来!
双腿冲锋,速度不及四足爬行。
刘丰本可以躲过的。
但这一拳仍是结结实实轰在了蛇身。
鳞块忽然凹陷,包裹的肌肉筋骨都被冲击的力度晃得轻微撕裂。
他喉下丝丝甜意生起。
「呸——」刘丰吐出鲜血,扭头去看自己拱身护住的小东西。
刺猬已经哆嗦成球。
「小家伙,躲远躲远,莫碍手碍脚的,朱老黑要是再吃点什麽,本座可保不住你了。」
刘丰奋力拧转蛇身,迎着朱老黑的脑袋挥出尾巴。
猪头蛇尾砰然相撞,骨裂鳞崩的响声沿着洞道向外散出。
「阴险的长虫,看你还有什麽诡计能使!哼喽,此地狭窄,你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想带走我媳妇,门儿也没有!来来来,与俺老朱打一架!你要打不赢,俺老朱就拿你来泡酒,好好滋补滋补!」
「你喝什麽药酒也没用,补不回铃铛的。本来还吊着晃荡,刚才那一撞,震碎了吧?铃铛都没了,还强留大娘子,你也不怕当了王八?」
「哎!」
朱老黑气急败坏,又是挠土又是哼哧哼哧喷热气,「好毒的嘴!长虫就是长虫,浑身都是毒,肮脏下流,俺老朱揍死你!哇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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