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童文梦3(1 / 2)
童文梦就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田沛帆一口接着一口地抽菸,直到将这一支烟抽完。
将菸头扔进茶几上的菸灰缸,田沛帆起身拍拍手,道:「吃好了,休息一会后我们就开始压制仪式。」
对于田沛帆的转移话题,童文梦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她心里很清楚,要感化田沛帆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
「我去洗个脸,这些东西你叫人收拾一下。」田沛帆说着便离开了。
留下的童文梦看着茶几上的碟碗,看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这个现实,叹了一口气后叫了佣人前来清理残局。
随后童文梦自己也起身离开了,回到房间等待田沛帆的到来。
在童文梦等待的时候,童父童母和童冠宇也来了,应该是田沛帆通知的他们。
来到房间后,童父对后面跟着前来的佣人说道:「东西都放好了,不要出差错。」
每个佣人手中都拿着盆子或者托盘等东西,那些里面还放着接下来田沛帆需要的材料。
放好东西后,佣人便离开了,她们是不被允许待在房间里的,甚至到时候童父和童冠宇也得离开房间,能留下的只有童母一人。
「东西都准备好了?」田沛帆清理过后进入房间道,他前额上的头发上还有吊着一滴水珠。
「嗯,接下辛苦你了。」童父侧身看向进来的田沛帆,惯于严肃的脸色上比起平常更严峻几分。
虽然田沛帆是专业的,他也参加过很多次了,但作为父亲,童父还是会担心。
「应该的,你们先出去吧。」田沛帆走到最近的一个盆前,将旁边托盘上的东西放进了盆里。
看着已经行动起来的田沛帆,童父和童冠宇也没有争执什麽,都移步出了房间,顺便将门关上了,坐在外面开始等待。
盆里放着水,田沛帆放入水中的东西马上就溶解了,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东西的踪迹。
随后拿起另一个托盘上放着的毛笔,并将盆中的水加入墨中,用毛笔蘸染上墨,走近了跪坐在床上的童文梦。
「把衣服脱了吧。」田沛帆对着背对自己跪坐在床上的女子说道。
童文梦点点头,解开睡衣的扣子,然后便脱下了整个睡衣。
之前因为睡觉穿着睡衣,里面除了白色内衣自然便没有其他衣物,所以在脱下睡衣的时候便能很直接看见童文梦的肌肤。
很白,是那种病态的白,不正常的白,有点类似死人白,这是长久因为邪祟沾染的缘故。
童文梦的肌肤状态很好,整个背部没有一个疙瘩或者坑洞之类的东西,是一个很美好的背,完美到可以用网络上一句话去形容:
这麽好的背,不去拔火罐可惜了。
将头发撩到身前来,童文梦又伸手到后背开始解开内衣带子,随后白色内衣便被它的主人放在了床上另一边。
童文梦抱着胸部微微低头躬身,将整个背部尽量完整地展现在田沛帆面前。
对于这个看似越过界限的行为,童母却没有阻止,显然这个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已经习惯了,她在意的只有田沛帆能不能治好自己女儿的病。
面对这种情况,平常的田沛帆多少得口花花几句,但此刻他却无比严肃,上前跪坐在床上开始了他要做的事。
右手拿着毛笔,左手轻抚上童文梦顺滑的肌肤,此刻凛冽如同鹰隼般的眼神盯着下笔的位置,确认后,笔尖开始游走。
沾上墨水的毛笔在自己的后背上滑动,比挠痒更轻的程度,轻挠挠的刺激着童文梦,这股不适感又一次笼罩了童文梦,而自从两年前她体内邪祟发作的频率增加后,她每次发作都得经历这种情景。
将自己完全脱光暴露在另一个眼中,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写写画画。
虽然童文梦知道这是为了治疗,是为了从那个邪祟手中保住自己的命,但她心里其实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平日里强势的她此刻无比软弱,只能由给她治疗的人来摆布她,因为她为了活着不得不这样,而童家也谘询过,就算不是田沛帆,其他人来治疗也是一样的方案。
所以幸好,童文梦甚至有点感谢命运,给她治疗的这个人同时是她的相亲对象,更幸运的是这个相亲对象是个很容易就让人心动的人。
「天地玄宗,万灵息本根。
广修浩劫,证吾神真。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八百,神有四千。
一点灵光,是吾根本。
入道之门,出生之路。
既入我门,须当守真。
……」
田沛帆一个字一个字地撰写着,在笔墨消耗后童母便会端着墨水过来,这是她经过多次观摩后得出的经验,她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她愿意放下身段帮助田沛帆。
将毛笔浸入墨中吸满墨水后,再拿去继续撰写,这篇《镇邪安魂真言》需要田沛帆在童文梦的身体上完全书写出来。
从左肩开始往下写,写到未脱下的睡裤上方停下,然后便再从最上方开始继续写,一排又一排写着。
童文梦的背不宽,尤其是腰的部位因为没有骨头而更加细,所以整个背田沛帆只能写下六排字。
「转过来吧。」在后背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后,田沛帆对童文梦说道。
房间里没有其馀的声音,很静谧,但因为灯打开着,所以房间里又很明亮。
在田沛帆说完后,跪坐在床上的童文梦缓缓挪动着转过身来,双手交叉也掩盖不住她那丰满的双峰。
这是一幅很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一个平日强势的美人此刻跪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你,从上方俯视的你不仅能看清美人的身躯,还能吩咐对方。
就像现在,童文梦缓缓张开交叉拥护的双手,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其馀人面前。
这便是童父和童冠宇需要离开的原因,即便他们是童文梦的家人。
在母亲的帮助下,童文梦将自己的长发扎成一个丸子发型,后背的字还没干,所以童文梦不能躺下,就连头发也得扎起来。
面对这番情景,田沛帆并没有任何情欲和龌龊的想法,眼神中是如临大敌的严肃。
再次吸满墨之后,田沛帆开始在童文梦的正面继续书写。
「邪祟魍魉,鬼魅妖精,
魑魅魍魉,无状之形。
尔等宵小,何敢侵凌?
窃我阳和,扰我安宁。
昼伏夜出,秽气缠身。
腥风恶煞,魇梦缠人。
……」
一笔一笔写着,就连童文梦丰满的双峰上此刻也慢慢被墨水写上一个又一个字。
房间内的三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为了方便田沛帆,童文梦即使现在疼的呲牙也一动不动,童母每次看着都有想哭的冲动,这次也不例外,已经慢慢抽噎了起来。
而三人中最辛苦的却是田沛帆,他明明只是写字,而且童文梦为了方便他还保持着身体的稳定,但现在田沛帆却写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串细小的汗珠,汗珠的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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