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决(2 / 2)
—噗,小指落地,沙通天疼得青筋暴露,浑身冷汗淋漓,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自认一流高手,竟在对方手中,连一招都接不住!
王猛身法一动,指尖连点,瞬间封住沙通天周身大穴,将他彻底制住。
整个打斗过程,不过半盏茶功夫,动静细微,偏厅隔音又好,外面的黄河帮弟子,竟没有一人察觉厅内的变故。
十息之后,几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沙通天丶侯通海满眼惊惧,浑身颤抖。
王猛没管一旁一脸恨意丶双目充血的侯通海。
转身看向满目通红丶强忍剧痛的沙通天,语气低沉,不容置疑:「我不欲大开杀戒,待会解开你的穴道,有事跟你说。」
沙通天盯着王猛,气息逐渐平稳,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不算顶尖高手,却也算得上一流好手,没想到在眼前这人手里,竟走不下二招!
莫非,是传说中那五绝级别的高手?
两息之后,沙通天压下心中的恐惧与震撼,用眼神示意王猛,可以解开穴道。
王猛指尖微动,解开沙通天被封的穴道。
沙通天捂着贯穿的右手掌心,疼得龇牙咧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颤抖:「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沙某自认纵横江湖多年,从未招惹过阁下这等绝世高手,不知为何要与我黄河帮为敌?」
王猛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但你黄河帮的名头,在江湖游上,可是如雷贯耳。我这一路游历,所到之处,你们黄河帮欺压百姓丶敲诈商户丶为非作歹,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沙通天心中暗道一声「要遭」,定是手下那帮人无法无天,得罪了这位高人。
他刚想开口辩解,王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方才我听得一清二楚,你们黄河帮,投靠金庭,给金国皇帝搜刮寿礼,甘当走狗,真是枉为汉人!」
沙通天听闻此言,心中凉了半截,他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他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语气倔强:「人各有志,良禽择木而栖!我黄河帮投靠大金,乃是为了谋求生路,事已至此,阁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你倒是有骨气,有一派掌门的样子。」王猛一脸不屑,淡淡说道,「今日我不杀你,你投靠金庭之事,我先给你记着,日后再跟你清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只是这登封地界,我故友颇多。若是我再听到你们黄河帮在登封胡作非为,欺压百姓,相信我,哪怕你躲在金国大内,也没人能保住你的命!」
说完,王猛看向一旁动弹不得的侯通海,冷声道:「另外,你这师弟刚刚口出不逊,我要惩戒一番!」
话音未落,王猛手中剑光一闪,快得惊人!
「唰!」
侯通海头上的三个肉瘤,瞬间被尽数切掉!
「呜呜呜!」
侯通海疼得眼珠充血,浑身抽搐,却因为穴道被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响。
「师弟!」沙通天目眦欲裂,疾呼出声,心疼又愤怒,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王猛看着又恨又怕的二人,一脸不屑:「沙帮主,我刚才所说,你答应吗?」
沙通天自知今日若想保全性命,只能低头。
他看着重伤的师弟丶昏死的弟子,再看看自己贯穿的手掌,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阁下所言,沙某定会遵从!即日起,我便传令下去,约束黄河帮帮众,另外,我黄河帮,即刻退出登封地界,永不踏足,阁下以为如何?」
「哼,行吧。」王猛冷哼一声,「记住你的话,若是违背,我定让你黄河帮鸡犬不留!」
话音落,王猛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偏厅,只留下一道青色残影。
王猛离去后,偏厅里死寂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
沙通天强忍着掌心的剧痛,颤抖着抬手,先解开自己与侯通海的穴道,又跟跄着起身,从怀中掏出黄河帮秘制的金疮药与疗伤药膏,咬着牙为他额角的伤口止血包扎。
那三个肉瘤被削去的创面血肉模糊,侯通海疼得浑身抽搐,刚一恢复说话的力气,便暴跳如雷地嘶吼:「师兄!就这么算了?!那面具狂徒欺人太甚,毁我面容,伤我弟子,我这就召集全舵帮众,把登封城翻个底朝天,非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沙通天脸色骤然一沉,猛地抬头厉声呵斥,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发颤:「闭嘴!你是嫌命太长了吗!还要发癫!」
侯通海被这一声厉喝吼得愣在原地,满脸的暴戾瞬间僵住,虽满心不服,却不敢再出言顶撞,只能攥紧拳头,气得胸口起伏。
沙通天一边给昏死的吴青烈丶钱青健把了脉,确认无事后,一边沉声道:「你以为那人是江湖上的寻常高手?方才他的剑法飘逸无迹,内力浑厚如渊,出手便是绝杀之招,绝非一流好手能比拟!」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忌惮,压低声音:「当今武林,能有这等修为的,只有那五位传说中的绝世高人,王重阳早就死了,剩下四人,任何一位抬手就能覆灭我黄河帮,我们根本惹不起!」
「我原本还以为他们的名号多是世人愚昧,以讹传讹,自己武功必不弱他们多少,今日一见,是我们坐井观天了!」沙通天哀叹一声又说。
侯通海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戾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与惊恐,他下意识地捂住还在渗血的额头,声音发颤:「五————五绝?师兄你可知是哪位?」
「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位,又为何盯上我们黄河帮!」沙通天苦笑一声,掌心的伤口传来剧痛,让他眉头紧锁,「今日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只想震慑而非赶尽杀绝,你我四人,此刻早已是偏厅里的死尸了!他的话,我们只能照做,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沙通天看向侯通海,语气愈发凝重,带着一丝悔意:「这些年咱们一心只顾着扩张地盘丶投靠金庭攀附权贵,帮内收的弟子鱼龙混杂,仗着黄河帮的名头狗仗人势,这次怕是就栽在这些人手上!」
侯通海这会儿彻底没了脾气,想起刚才王猛鬼魅般的身法丶一剑穿掌的恐怖实力,心有余悸,连连点头:「师兄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我听你的!」
「等解决了京兆孙家的血仇,再给赵王挑完满意的寿礼,完成朝廷交代的差事,咱们立刻返回总舵,彻底整顿帮务!」沙通天深吸一口气,做出决断。
「好!全听师兄安排!」侯通海再无半分暴躁,老老实实应道。
沙通天看着狼藉的偏厅丶受伤的师弟与弟子,再想起那位神秘的五绝高人,心中又惧又悔,往日在黄河流域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低头服软,不敢再有半分忤逆。
王猛离开黄河帮据点后,径直前往王虎家。
王虎一家人见王猛归来,连忙围上来,急切询问事情进展。
王猛摘下面具,露出温和的笑容,朗声道:「虎叔,陈叔公,那位前辈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明天就可以正常营业了。
一家人喜极而泣,连连道谢,一扫多日的阴霾。
当晚,王猛在王虎家留宿,一夜安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猛便辞别王虎一家人,换回原本衣物,踏上了返回王家沟的路途。
晨阳暖照,乡间小路宁静祥和,路边的草木沾着晨露,清风拂面,带着泥土的清香。
登封黄河帮之患已除,王猛脚步轻快,朝着王家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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