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娘饶命!(1 / 2)
润归润,但可完全不是现在的他,一介升斗草民能够痴心妄想的。
游戏里他想做个好人,于是站队朝廷丶匡扶社稷丶力挽天倾,但现在,他没得选择。
治不好娘娘,可能就要被砍头了,万事休矣。
举报?没有门路,更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知晓的。
总不能现在冲出去大喊「救命啊!贵妃娘娘是前朝馀孽!快把她拿下!」吧,除非九族不想要了。
不管了,前朝馀孽就前朝馀孽吧,关我什麽事,反正这又不是我的王朝,先把命保住再说。
「许大夫,可否看出娘娘究竟何处欠安?」
一旁的尚宫女官见他久久没有动静,皱眉催促道。
许牧收拢思绪,再次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心情,壮着胆子道:「症状太过笼统,草民不敢妄下定论,恐怕还需得把脉诊断一番。」
「放肆!」
女官闻言,本就淡漠的神色越发冷怒,厉喝道:「娘娘千金凤体,岂是你这等粗鄙卑贱之人能够触碰的?怎敢目无尊卑!」
许牧二话不说,纳头便拜,惶恐道:「草民僭越,罪该万死!」
看也不让看,脉也不让诊,哪怕是华佗再世也没招吧?难怪古代后宫的死亡率那麽高。
不摸摸娘娘的小手怎麽进行下一步?
不进行下一步,然后这样那样,怎麽救你家娘娘?你个大电灯泡,搁一边玩去。
女官冷冷地看着他,提高音量道:「拉出去…」
「无妨。」
就在此时,贵妃娘娘那倦惫的声音从帘内传出,打断了她:「医者不设男女之防,左右不过是诊个脉而已,合情合理,谈不上什麽僭越逾矩。」
「可…」女官还想解释些什麽。
「好了,本宫的身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去取诊脉物件来。」
娘娘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起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奴婢不敢。」女官立马恭敬低头:「一切听娘娘吩咐。」
说罢,便拿来一条托架,置于床前。
「许大夫,你可想好了?本宫这病来的离奇,宫中好几名女医便是替本宫摸了脉也瞧不出所以然,若信口雌黄,是要受罚的。」
帷幔后娘娘的意有所指地说道。
无非是死得惨不惨的区别罢了…许牧伏地叩首,情真意切道:「能为娘娘效劳,乃是草民三生有幸!如若未能复娘娘玉体安康,那也只能怪草民学艺不精,无论如何,绝无二话!」
放心吧娘娘,没人比我更懂你这病。
保准治完后让你舒服到天上去。
「许大夫当真是医者仁心,比那些只知自保推诿的御医强了不知多少倍。」娘娘轻轻笑了一声,道:
「平身吧,本宫若还拘泥忸捏,反倒显的心胸狭隘丶自视太高了。」
「草民惶恐。」许牧垂首起身,礼数做得十分周到。
「玉儿,过来服侍本宫。」娘娘唤了一声。
「奴婢在。」女官轻缓但迅速地进入帷幔,服侍娘娘从榻上起身坐下。
随后又出来,双膝并拢,跪坐于旁。
许牧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冒充透明人。
直到看到一截皓腕从朦胧的帷幔中探了出来,静静躺于托架上,纤穠合度丶如凝霜雪,毫无瑕疵,像是一块精心雕琢,只可欣赏丶不可亵玩的羊脂美玉。
肤色不是一味的白,而是高贵典雅的素釉,玉笋参差,微微弯曲着,弧度流畅美好如衔月。
一旁的玉儿抬头拈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鲛绡,神情专注虔诚,像是在侍奉世间最宝贵的物件般,一点一点地轻轻覆于娘娘手腕之上。
一切准备完成之后,她站起身,表情再次变得冷淡至极,语气是傻子都能听出来的警告意味:「许大夫,娘娘要休息了,请尽快。」
「草民斗胆冒犯,还望娘娘恕罪。」
许牧走上前,心跳有点加速。
并起手指,隔着薄纱贴于贵妃娘娘那只手筋微微凸起,隐约可见淡淡粉紫色血管的纤细手腕之上。
触感细腻温润,或许是染病的缘故,稍微有点发烫。
「难怪有钱人都不爱玩游戏,这不比游戏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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