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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要我的大吉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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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这种存在,托尼此前并没有太多想法。

在上帝信仰横行的美利坚,托尼尚且可以戏谑的在教徒集会上放一首「上帝是个女孩」,指望他信佛,那更是无稽之谈。

可大黑佛母的真实存在,东方地仙界佛道两门的势力纷争,让托尼不得不掀翻自己此前的唯物心态。

大黑佛母给托尼带来了太多的心理阴影,现在,他和佩珀身上大黑佛母的死亡诅咒依旧如影随形。

托尼现在太敏感了。

大黑佛母是佛,赵吏也和佛门有关。

打心底里,托尼不想怀疑自己这少有的朋友,但……

万一呢?

大黑佛母的逃窜本就疑点重重,道门祖地之一的龙虎山不想和大黑佛母扯上关系,强大的地府不想接手这烂摊子——

神州地仙界的老东西,在无数年中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将大黑佛母灭杀,偏偏就是选择视而不见。

直到对方趁着恰到好处的静灵庭暴乱漂洋过海。

这个时候,赵吏又找上了门,来处理楚人美和大黑佛母。

巧的是——

赵吏,也有佛门的力量,甚至看样子佛修造诣不低,在佛门中可能也是个响当当的角色。

就算这力量如赵吏所言,是他生前拥有的,那也得想想赵吏为什麽死后没去西方极乐世界,而是去了地府当鬼差吧?

在体系架构条理清晰,管理规章秩序严苛的东方,有修为的高僧死后去地府当基层公务员,这事本就疑点重重吧?

托尼直勾勾的盯着赵吏,以赵吏对托尼的了解,这麽久以来,这是托尼第一次眼中不留任何开玩笑馀地的认真时刻。

赵吏沉默许久,依旧如这七天一样的回答。

「这不是我鬼差的能力,是我生前的修为。」

「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托尼打断了赵吏,眼神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你和大黑佛母到底有没有关系?地府让你来处理大黑佛母,到底有没有更深层的算计?」

「滚你大爷的!」

赵吏也火了,坐起身来比了个中指。

「老子本来就没打算处理大黑佛母,那烫手的山芋谁爱要谁要,我就是个出差打工的,冥王还他妈没通过我的出差补贴申请!我他妈现在纯为爱发电啊我!」

「要不是你这混蛋逼着我处理大黑佛母,老子只要抓住楚人美就能回去交差了!」

赵吏越说越火大,站起身破口大骂。

「你以为老子愿意在这灵气都没几根的地方鬼混啊!老子好不容易请的年假,正打算去藏地旅游啊!

「现在呢?出差补贴没有!子弹得省着用!出门还得小心被监视!拼了老命放个大招还得被怀疑是内鬼!」

癫狂的晃着脑袋,赵吏一头浓密的黑发甩的比楚人美还带感。

「我!赵吏!灵魂摆渡人啊我!」

「我他妈就这个待遇啊!传出去我脸还要不要啊我!」

「我要我的出差补贴!我要我的年假自由!我要我的大吉普!我滚你大爷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喊来一万八千个弟兄跟我杀入白宫,黄巾起义啊!」

看着赵吏瞬间发癫暴走,托尼和康斯坦丁面面相觑。

托尼察觉,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仔细想想,赵吏这混蛋似乎真一开始就没打算收拾大黑佛母来着。

还是他们两个用赔款的名义逼着他动手。

啊这……

以托尼没心没肺的性格,也不免有一丝心虚。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赵吏像个神经病一样发癫,有些吓到他了。

看样子,能当鬼差的精神果然都不太正常。

不过这也是好事,起码如此发癫的赵吏,情绪激动下说出来的话相对具有更高的真实性。

也就是说,可能真是托尼太过多疑了。

但这不重要,当下最重要的事是——

赵吏魔怔了。

眼下他正骑在托尼的办公桌上,缩着脖子摆出一副抓方向盘的模样,嘴里一边鸣笛一边路怒症发作,骂骂咧咧的让前面开剁椒鱼头上高速的滚蛋……

完了,楚人美还没抓住,这就疯了一个。

托尼有些头疼。

「你太多疑了托尼。」

康斯坦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早说过,这家伙没有灵魂的……」

「我知道,鬼差嘛。」

「不,你不知道。」

康斯坦丁意味深长的看着托尼,缓缓开口。

「无论是鬼亦或者是鬼差,终究是生命变成的,只要是生命,必定拥有灵魂,鬼和鬼差更是如此,因为灵魂就是他们的本质体现。」

懂了。

托尼懂了。

就像人类的象徵,就是智慧和情感,生命的存在,也可以用肉体来表现。

而赵吏……

一个非生命体的鬼差,应该由纯粹的灵魂体体现其存在的家伙,偏偏没有灵魂。

那……

他到底是个什麽物种?

托尼头疼不已,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还是得自己解决。

老实说,他要是能这麽安慰佩珀,现在孩子都一岁了。

可这家伙比想像中还要轴,直到托尼迅速让贾维斯给他订了一辆顶配大吉普,赵吏这才恢复了正常。

缓了片刻,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康斯坦丁收到了托尼的眼神示意和金钱诱惑。

这才开口转移起了话题。

「所以,你还没说过你为什麽没有灵魂……」

闻言,赵吏哼了一声。

沉默许久后,幽幽诉说。

「我也想知道……从我苏醒,有意识那一刻,我就只知道自己在地府工作。」

「无数年来,我的职称换了很多次,阴兵丶鬼差丶黑白无常丶牛头马面……直到现在的灵魂摆渡人。」

「可没有灵魂的我始终不清楚我到底是谁。」

赵吏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

在所有摆渡人之中,他是最特殊的存在。

其他的摆渡人,最起码清楚自己的来历,知道自己如何而生,因何而死。

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总能聊到生前过往。

除了他——

他所能说的,只有在地府工作留痕的冰冷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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