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血淬锋,星陨崩山!】求追读!!!(2 / 2)
铁砧之上。
一把未开锋的重剑静静横卧。
通体漆黑,无光无泽,丑陋得像是一根烧火棍。
但在剑脊深处,隐约有一抹暗红色的血线在流动,仿佛这剑……是活的。
莫管事一步步走上前,神色肃穆得像是在朝圣。
他伸手想要触碰剑身,指尖在距离半寸处,竟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那是煞气。
不用开锋,便已饮血的凶煞之气。
莫管事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陆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
「安陵城……要出怪物了。」
……
次日,天光大亮。
百炼堂外,车马喧嚣。
赵长空并未下车。
作为城主府三公子,安陵城年轻一代的武道魁首,他有傲慢的资格。
车帘半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丶却透着几分不耐的侧脸。
「莫管事,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赵长空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陆沉,以及他怀里那个用破黑布随意包裹的长条物。
陆沉换了身衣裳,但脸色苍白如纸,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吓人。
人群外围,赵香主带着几个黑鲸帮的好手抱臂冷笑,眼神如狼群盯着掉队的孤羊。
「公子请试剑。」
陆沉没有多馀的废话,上前一步,单手递剑。
赵长空眉头一皱,身边护卫刚要呵斥这学徒不懂规矩,却被赵长空抬手止住。
习武之人的直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那是……血腥味。
他探出手,一把抓向黑布。
入手极沉!
赵长空眼中精光一闪,手臂猛地发力,黑布瞬间炸裂,露出那把丑陋至极的黑剑。
「这也能叫剑?」
周围传来几声嗤笑,尤其是赵香主,笑得最为肆意。
这玩意儿看着就像个铁坨子,连刃口都没有,怕是连猪皮都割不开。
赵长空没笑。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握住剑柄的那一刻,掌心竟感到一股灼热,仿佛握住的不是铁,而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那是铁匠融在里面的精血与意志。
「好凶的兵器!」
赵长空低喝一声,不再单手,而是双手持剑,浑身大筋崩起,对着百炼堂门口那尊用来试刀的花岗岩石狮子,当头劈下!
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最原始丶最野蛮的重力宣泄。
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生疼。
烟尘暴起。
待到尘埃落定,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尊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狮子,没有裂,没有碎。
而是……消失了。
上半截直接化为了齑粉,下半截被这一剑的恐怖巨力,硬生生砸进了泥土里,深陷三尺!
而那把丑陋的黑剑,依旧静静地握在赵长空手中,剑身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这不是斩切,是粉碎。
赵长空保持着劈砍的姿势,足足过了三息,才缓缓直起腰。
他转过身,那双向来高傲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狂热与痴迷。
「此剑何名?」
陆沉站在台阶下,身形消瘦,却如一杆标枪。
他看着那把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又像是看着自己的命运。
「崩山。」
「好!」
赵长空大笑,笑声震得瓦片都在响。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紫金令牌,随手抛给陆沉。
「赏银五百两!赐『赵』字令!」
说罢,他猛地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角落里那些面色惨白的黑鲸帮众。
手中的崩山重剑重重往地上一顿,青石板面瞬间龟裂。
「此剑我很满意。」
「从今日起,谁若是让这把剑的铸造者不痛快,那就是让我赵长空不痛快。」
「我不痛快,手里的剑,就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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