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阉党想买命?钱我收,命也收!(1 / 2)
「轰隆隆——」
伴随着平城门那声惊天动地的倒塌声,大汉王朝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烟尘未散,那令人窒息的马蹄声便如催命符般响起。
无数身穿黑色铁甲丶满脸狞笑的西凉骑兵,挥舞着马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洛阳城。
没有阵型,没有规矩。
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占领!控制!
「进城了!进城了!」
「主公有令!只杀拿刀的,不杀百姓!」
「谁敢挡路,杀无赦!」
西凉兵那特有的粗犷吼声,在洛阳那宽阔的街道上回荡,吓得两旁还在观望的百姓赶紧缩回屋里,死死顶住门窗。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董卓骑着赤兔王,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座帝都。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
董卓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时。
前方原本畅通无阻的朱雀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慌慌张张的人影。
那是一群身穿宫廷服饰丶却没有胡须的男人。
为首一人,面白无须,身形佝偻,却穿着极为华丽的蟒袍,此刻正满头大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希冀。
正是十常侍之首,中常侍张让!
在他的身后,几十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马车一字排开,将宽阔的朱雀大街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马车上,没有遮盖,赤裸裸地堆放着无数金银珠宝,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吁——」
董卓一拉缰绳,赤兔王打了个响鼻,停在距离张让只有十步的地方。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张让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婢张让……拜见董公!拜见并州牧大人!」
张让的声音尖细刺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不想死。
就在半个时辰前,何进被杀,袁绍带兵杀入皇宫,见宦官就杀,哪怕是没有胡子的男人都被错杀了无数。
张让知道,皇宫是待不下去了,唯一的生路,就在眼前这个刚刚破城而入的西凉军阀身上!
董卓坐在马上,手里提着滴血的长剑,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让:
「哟,这不是张常侍吗?」
「听说你们刚才把大将军何进给剁了?好胆色啊!」
「董公饶命!董公饶命啊!」
张让拼命磕头,额头瞬间磕出了血印:
「那何进图谋不轨,意图谋害太后,奴婢等是为了保护太后才不得已反击的!」
「如今袁绍那厮造反,正在皇宫大肆屠杀,奴婢等走投无路,特来投奔董公!」
说到这里,张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指着身后那几十辆马车,谄媚地喊道:
「董公请看!」
「这些……都是奴婢这几十年来的积蓄!还有宫中带出来的奇珍异宝!」
「这里有东海的血珊瑚,有西域的夜明珠,有先秦的古玉,还有足足五十万两黄金!」
张让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仿佛在展示什麽稀世珍宝。
他随便抓起一把珍珠,那圆润饱满的珍珠在他手中哗啦啦作响,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董公!只要您肯护奴婢一命,这些……统统都是您的!」
「不仅如此!奴婢手里还握着不少朝中大权的印信,只要董公愿意,奴婢愿尊董公为大将军!甚至……太师!相国!」
「奴婢愿做董公的一条狗!只求董公高抬贵手,饶奴婢一条贱命!」
张让说完,满脸期待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董卓。
在他看来,这天底下的军阀,没有一个是不可收买的。
何进贪权,袁绍贪名,这个董卓既然是个西凉蛮子,那肯定贪财!
这麽多钱,足以买下半个洛阳城了,换几条人命,不过分吧?
果然。
董卓看到那些财宝,眼睛瞬间直了。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那一车车财宝面前。
伸出大手,抓起一把沉甸甸的金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嘎嘣。」
真金!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董卓看着那一车车在火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物,眼中满是贪婪的绿光。
「这血珊瑚,摆在咱家卧室里肯定好看。」
「这夜明珠,要是镶嵌在咱家的靴子上,走夜路都不用点灯了。」
「还有这黄金……啧啧啧,够老子扩军十万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