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刀(1 / 2)
李刚站在角落,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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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虎与陈松缠斗不下,他心里嘀咕:「一个杂役也敢跟核心弟子较劲,我就等着看你们俩不共戴天的好戏了。」
话音刚落,便见陈松借力打力,王虎收势不及,差点撞在木桩上,李刚的笑意更浓,却刻意压低了声音,怕被周正听见。
最出洋相的是寸待宽。
周正让他演练擒拿招式,他本就身手笨拙,又紧张过度,对着模拟宾客的稻草人伸手去抓,却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短棍也飞了出去,正好砸在自己的靴子上。
「哎哟!」寸待宽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时头发散乱,满脸窘迫。
周正看得眼角抽搐,最终只能无奈地别过脸,当做没看见,沉声道:「再来!擒拿要稳,脚下生根,你这连自己都站不稳,怎麽拦人?」
寸待宽懦懦应声,再次上前,可动作依旧僵硬,刚抓住稻草人的胳膊,又差点崴了脚,引得李刚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陈松与王虎已拆了十馀招,王虎的掌法越来越急,却始终被陈松以巧劲化解。
最后一招,王虎怒喝一声,双掌齐出,想以蛮力压制,陈松却忽然矮身,避开掌风,同时指尖点在他膝盖弯处。
王虎腿一软,单膝跪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够了。」周正开口,长棍一敲地面,「王虎,你的掌法失了沉稳,一味蛮干,若遇真正高手,早已败了。陈松卸力尚可,但招式不够果决,需再加练。」
王虎咬牙起身,狠狠瞪了陈松一眼,眼底的较劲之意更甚。
陈松则躬身应是,心中却在【笃行】的加持下,默默复盘刚才的招式破绽。
周正看了眼天色,沉声道:「今日先练到这,明日寅时再来。记住,及笄礼上,半点差错都出不得,谁敢掉以轻心,按镖局规矩处置!」
训练完已是酉时。
矮房里飘着糙米饭混着咸菜的味道。
陈松和寸待宽刚落座,寸待宽就把筷子一撂,苦着脸哀嚎:「我的亲娘嘞!这训练简直不是人遭的罪!周镖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这腿肚子到现在还打颤,早知道护卫是这活计,给我双倍赏钱我都不报名!」
对面桌的李斌丶黄金涛丶朱云憋着笑凑过来。
李斌夹了一筷子咸菜,打趣道:「宽哥,前几日是谁拍着胸脯说『梁府差事有排面,赏钱丰厚,只有憨货才不去的』?这才练了一天就打退堂鼓变'憨货'啦?」
黄金涛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可不是嘛!当初劝你别蹚这浑水,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这就叫自讨苦吃!」
朱云跟着补刀:「我看宽哥不是累,是笨手笨脚总出洋相,怕给周镖头骂吧?方才演武场你摔那跤,我隔着老远都看见了!」
寸待宽被说得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谁后悔了?我就是随口抱怨两句!」说着他看向一旁慢条斯理吃饭的陈松,好奇道:「陈松,你咋看着一点不累?跟没事人似的,难道你是铁打的?」
陈松咽下口中米饭,淡淡道:「习惯了。」
夕阳馀晖洒在镖局石板路上,一伙人说说笑笑回到癸字叄号房。
明日是休沐日,大伙儿心里都像灌了蜜一样,有说有笑。
李斌掏出一叠用乾枯枇杷叶做的纸牌,拍在桌上:「来耍几把『叶子戏』,松快松快!」
几人立刻围坐,枇杷叶纸牌上用炭笔描着简单纹样,规则简易却趣味十足。
陈松看了一轮,看出了这叶子戏与前世玩的斗地主无异,甚至更加简单。心里暗笑,原来古代早就有这种纸牌游戏了。
玩到兴起,黄金涛忽然提起:「听说梁府小姐梁诺诗生得貌若天仙,肤白胜雪,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才女,这次及笄礼,你俩能见到真人,也算是开眼了!」
这话一出,寸待宽顿时来了精神,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拍着大腿道:「那是自然!不然我何苦遭这份罪?说实话,白日训练也不算累,权当强身健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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