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隐寺与先後(2 / 2)
早在孔明刚掏出那枚钱币的时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就逐渐阴沉下来,随着孔明上下抛动钱币,天空中的乌云忽聚忽散。孔明把两人护在身后,远远地把钱币扔出去。
「轰!」随着钱币落地,一道落雷轰在钱币上,雷光乍现。等待雷光消散后,无根生抢先一步冲过去趴在地上四处寻找,最后只找到一点点金属碎。
「怎麽样,还学占卜吗,还随便用占卜吗?」孔明笑着问两人,两人连连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明白了,孔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麽,三人向着灵隐寺赶去。
十天后三人来到了西湖旁,十天的时间内,孔明不停训练两人对炁的精细控制,两人本来就是天才,再经过孔明的训练,十天时间能力有了进一步发展。
「终于到了啊,师傅,咱们是找个地方歇歇还是现在就去灵隐寺?」无根生走在孔明旁边问,「我感觉那个『雷电』好像还没在灵隐寺,咱们要不然先等一会?」
孔明轻轻闭上眼,用听风吟感受着周围,一会后睁开眼,「走吧,如果咱们以正常速度过去,大概刚好能碰到那两位。」
「两位?师傅您怎麽知道是两个人?」听见孔明的话,无根生也放下心来,有了闲心问孔明。
「您用占卜了吗?为什麽没有反噬?」诸葛云晖也有点好奇。
「……你们两个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适合术士的场合只有战场』,不能只关注个人修炼啊。」孔明有点无语,苦口婆心的告诫两人。
「哎师傅,这不是有您吗,我和云晖大意点不还是有您兜底吗,您就多多照顾我们呗。」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无根生脸皮比较厚,眼看诸葛云晖又要道歉,赶忙把他拉过来和孔明嘻嘻哈哈想要糊弄过去。
「行吧,」孔明实在是拿无根生没什麽办法,「这也是我有问题,我没把一些常识告诉你们。」孔明看着周围没什麽人,顺手让地上长出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来,都坐,我正好和你们说说关于天师府的事。」
两人赶忙拉开椅子乖乖坐好,洗耳恭听。
「还记得我和你们说的,占卜到雷代表你问到谁了吗?」孔明提出一个问题,想要看看两人还记不记得。
「天师,会五雷正法的天师。」两人虽然有时候听不懂孔明的话,但是会记住每一句话,所以异口同声的回答。
「嗯,还不错。」孔明满意的点点头,「天师府的弟子可以随便学雷法,但是能学五雷正法的只有天师和天师的继承人,所以我敢肯定即将见到的人至少是其中一个。」
「那有没有可能两个都来,甚至来更多人呢?」无根生抢着问。
孔明摇摇头,「我猜不会,你们两个也说了,相比于道家,佛家更会敛财,反过来说就是道家很穷,这我也知道,毕竟除了一些特殊情况道家很少有特别大的动作,治世都是这样,更别说现在的乱世了。所以我猜现在天师府除了真传弟子大概没几个人了。」
「你们两个都知道咱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去陆家寿宴,天师府肯定要派人去,但是人不会多,最多一师一徒,要不然没人守家了,而且也怕出意外,所以我猜是天师带着某一个不是继承人的弟子出来见见世面,天师继承人守家。」
「那有没有可能两个人真的都来了呢?」这次提问的是诸葛云晖,也许是对上次占卜受伤很在意,所以诸葛云晖现在只要是听到有关天师府的事就十分认真。
「……」孔明沉思了一会,「有,但是如果是真的云晖你就要小心了。」诸葛云晖听完歪了歪头,有点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麽关系。
「假设两个都来了,我能想到两种可能,一是天师府没人了,就一师一徒,人走家搬;二是借着这个机会,让继承人开开眼,不要骄傲。这两种可能都代表一件事,这个继承人会非常强,超乎咱们想像的强。」孔明看着诸葛云晖,有点担心他之后被打击到。
「为什麽让他开眼界就能得出他非常强呢?」诸葛云晖有点不服气,顾不上礼节,不依不饶的追问。
孔明没生气,知道这是作为天才的一点自傲,耐心的和他解释:「所谓的陆家寿宴,其实就是互相亮手段,你们觉得不会有门派想藉此机会出风头吗?长辈们又不好下场,肯定是撺掇小辈们比试。」
「所有门派里老一辈的都心知肚明,宴会上如果没有小辈打起来第二天肯定有人和陆家说,让陆家带头让小辈们打一场,所以所有带出来的肯定是最强的。」
「只有天师府不一样,据我所知天师府已经是道门魁首,他们不需要用这种事长脸,所以最多就是带弟子出来见识见识,输了就输了。但如果带出来的是天师继承人就乐子大了,一是恐怕那人在天师府里是打遍同辈无敌手,老一辈又不好出手怕折了面,天师只能带他出来杀杀性子;二是你们这群小辈可能就要面对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了,我是想不到他能有多强。」孔明说完看着诸葛云晖逐渐难看的脸色,忍不住笑起来,无根生也想笑,但是诸葛云晖撇了他一眼,他赶忙捂住嘴。
无根生想了想,一把搂住诸葛云晖的脖子,「还您看您说的,把云晖都吓成什麽了,这不是还有我呢!」他啪啪地拍着胸脯,「再强的道士,不也是用炁的吗,他们如果都输了,我上去和他打!只要和他有身体接触保证能赢!」
「不,你不会上场。」孔明一盆冷水浇灭了无根生的豪情万丈,「你的能力太特殊了,是现在这个乱世最简单也最有可能成仙的人,而且我相信肯定有人能想到这一层并且在模仿你,如果他们看到你你就是最抢手的宝贝。所以,别想。」
「好—吧—」无根生重新坐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了,诸葛云晖也因为孔明刚才的话现在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不说话。
「好了,急也没用,」孔明挥挥扇子,三人被风托举着站起身,「百闻不如一见,而且我也说了两个都来的可能性很小,人已经到了,咱们跟着他们一起去灵隐寺。」
三人走到山脚下,齐齐仰头看。
「也不太高嘛」无根生琢磨了好一会,最后憋出来五个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现在是正应了这句话,真是个好地方。」相比于无根生的没文化,诸葛云晖就好了很多。孔明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转头对着无根生说:「曜啊,在路上我也和你说过,咱们虽然是师徒为名,但是你的学业……」「师傅您说什麽呢!都到山脚下了怎麽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我可先上去不等你俩了!」无根生慌慌张张地把话题岔开,头也不回的向山上跑去。
孔明无奈地摇摇头,和诸葛云晖相视一笑,向山上走去。
两人还没到寺门前,就听到无根生的大嗓门:
「您二位就是天师府的吧!我可在我师傅那里听到过好多次了,这位老先生一定就是当代天师了吧!您二位且请留步,我师傅带着学生马上就来!」孔明知道这是无根生给他们报信,一扬扇子带着诸葛云晖加速往上冲。
平稳停在寺门前,孔明挥挥扇子帮诸葛云晖平稳气息。「您看,这位就是我的师傅,师傅,这位就是当代天师。」无根生看诸葛云晖平静下来,才给先到寺门的两位道士引荐。
还行,自己猜的没错,确实是两个人。孔明微微点头,随后认真打量。
两人一老一少,都身穿一身被修补过的道袍,衣服虽然破旧,但是两人都神采奕奕,老人精神饱满,青年意气风发。
「两位好。」孔明率先拱手施礼,老人也拱手回礼,青年却只是微微弯了一下腰,做回礼之意。
「孽徒!没有礼数!好好给人家行礼!」老人瞬间暴起,重重敲在青年的头上,青年好像才反应过来,赶忙深深施礼。
「无妨,您注意别把徒弟敲坏了。」孔明被两人的相处模式逗乐了,笑着摆摆手,随后重新躬身施礼,「诸葛家的一个教师,见过天师。」
「您看您说的什麽话,诸葛家的教师当面,这个孽徒还这麽没有礼数,显得我们天师府没教好弟子,您多见谅。」老人连连道歉,随后郑重的正了正衣冠,换了一礼,「天师府,张静清。」青年道士随着施礼,「天师府,张之维。」
坏了,怕什麽来什麽。孔明脸上没有变化,但是心里苦笑。不知道这个张是本姓还是冒姓,看来这回云晖可要不好过咯。
「二位也是来拜访灵隐寺的吗,我们也是,正愁没有认识的人进不去呢,遇见二位也是一种缘分。」孔明知道对面两人都是聪明人,说谎很容易会被识破,不如如实相告。张静清点点头,说:「我们这不是去参加陆家的寿宴吗,想必三位也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吧,这麽说来陆老爷子的面子还真是大,连隐世不出的诸葛家都派人出来了。
「我带着孽徒是想要在灵隐寺休息一下,相比三位也是为此吧,请。」张静清手往身后一送,引导孔明往寺门看。「您请,您请。」孔明拱手施礼,让开身位。
张静清只好先走到寺门前,门前看门的和尚早在张静清师徒二人刚上山的时候就通知了方丈,方丈早就派人门口迎接,只不过张静清师徒被无根生拖了一会,现在看人已经到齐,迎接的人赶忙将众人先后引进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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