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即将开宴和两派(1 / 2)
在陆家镇子里歇了几天,孔明几人跟着陆瑾丰平见到了很多门派,孔明感慨于经过这麽多年的发展,使用炁的方法有了很大的变化和进步,诸葛云晖除了正经被陆瑾带着去各门派见面,其他时间都和田小蝶腻在一起,无根生则是敞开了胃口,看见什麽都想拿起来尝尝。
终于到了寿宴的正日子。清晨,孔明走出屋门,对着朝阳大大伸了个懒腰。
「你们几个的挺早啊。」院子里诸葛云晖在打八极拳;天工堂三人和田小蝶围着一张桌子正在调试天工堂的礼物;无根生瘫在一张躺椅上,虽然没睡过去但是哈欠连天。
「早啊师傅。」无根生说着头一歪,眼睛就快合上的时候诸葛云晖一拳砸在他的头上。「不是云晖!有必要吗!我又不用上场!你们起来就算了,非得拉着我!」
诸葛云晖收回拳架,吐气站定,等平稳下来才开口:「首先,不管你参不参加,你都是一个修行者,修行者不能懒;其次,就算你不参加,这地方人多眼杂,门派太多了,保不齐有嘴贱手欠的招你,你打不打;第三……」
无根生听不下去了,连连摆手,「哎呀好了好了,真烦。小蝶不来你一天到晚没什麽话,小蝶一来立刻文邹邹的,太—装—啦—」
田小蝶在一旁听见咯咯直笑,「云晖,你也别难为他了,他毕竟不用上场,想怎麽做就随他吧,有老师在这里看着,能出什麽事?」说完,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孔明。马本在三人见聊天话题不适合听,带着礼物悄悄出院子了。
孔明看着三人在自己面前演戏,心中好笑,「你们三个啊,还演到我面前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无根生一把扑过来作势要搂孔明大腿,但孔明让脚底的地上生出一个土做的台子,无根生一头撞在支撑柱上。
「师傅!你就让我上吧!云晖都让上了为什麽不让我上啊!」无根生见孔明识破了三人的计划,也就不演了,抱着柱子就开始嚎,诸葛云晖也不打拳了,和田小蝶一起来到柱子下面,抬头看着孔明。
「你的能力对修炼者来说太强太诡异了,身逢乱世人人自危,看见你这麽个人,要不然就得到要不然就毁掉。」孔明苦口婆心的劝着,但是无根生还是嚎,越嚎声音越大。
「好吧好吧好吧。」孔明无奈,「云晖,把他的嘴堵上,我看看。」诸葛云晖动作非常快,孔明话音刚落,他脚一甩,一坨泥土糊了无根生一脸。
「……」孔明闭眼沉默片刻,「有了,马上要来的人和你命中注定是对手,在陆家你们必定会打一架。」无根生赶紧把脸上的泥抹乾净,「我命中注定的对手吗,哈!兴奋起来了啊!」
孔明适时的泼了一盆冷水,「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对手,是他和你的命运交缠非常深,你没找他不会有什麽问题,他没找你对他来说问题就大了。」
「哎差不多差不多,我能好好打一架是最重要的。师傅,那人是谁啊?」无根生刚问完,大门就被人推开了,无根生以为是人来了,满眼亮光的朝着大门口望去。
陆瑾一大早就被父亲叫起来,今天是开宴的第一天,陆宣让陆瑾接待一下和陆瑾同辈的人,陆瑾就想着拉几个人充充门面。在路上已经把马本在三人叫上,现在进院子是想叫诸葛云晖和无根生一起去。
推开门,陆瑾就看见无根生一脸惊喜,满眼亮光的朝自己看来,然后迅速灰败自闭,隐约还听见一声「切」;诸葛云晖和田小蝶也是满脸惊喜的朝自己看来,然后田小蝶捂嘴偷笑,诸葛云晖虽然绷得很好,但是嘴角还是不断抽搐。
「……你们几个,犯什麽毛病。」陆瑾无语,抬头又看见孔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诸葛先生,您也陪着他们胡闹啊。」
「好了好了。」孔明跳下土台,土台迅速缩回地里。「过来有什麽事?你现在应该很忙吧。」
「这不是马上要来很多人了嘛,找您借云晖和老翟充充门面。」陆瑾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哎小瑾子!怎麽不找我啊!咋,看不上我啊?」田小蝶一拍陆瑾的肩膀。
陆瑾现在就怕见到田小蝶,在陆家的几天田小蝶把老爷子逗的可开心了,现在是老爷子护着丶端木瑛也护着,虽然有孔明在不至于闹出太不尊重的事,但是一口一个「小瑾子」是跑不了了,今天早上连自己的父亲都差点叫自己小瑾子。
陆瑾赶忙回话:「小蝶姐,这不是我不叫你啊,昨天瑛姐特意跟我说了,今天要带着你和淑芬姐出去玩,不让我带着你,要不然我哪能不叫你呢。」说话时还带着讨好的笑。
田小蝶嫌弃的挥挥手,「行啦行啦,瞧你那个样子。」转头对着孔明说:「老师,那我就和瑛姐他们出去玩啦。」孔明笑着点点头。她又转向诸葛云晖说:「云晖,好好跟着小瑾子,别受伤了,你要受伤了回来我就让老爷子和瑛姐揍他!」说完还冲着陆瑾挥了挥拳头,陆瑾赶忙把这个祖宗送出门。
见田小蝶走了,陆瑾又来到孔明面前,「诸葛先生,今天我师傅也要来,如果我没回来父亲说麻烦您帮衬一下,等我回来我介绍您二位认识认识。」
「好啊,你有心了。」孔明点头,用扇子拍拍陆瑾的肩膀,一抹淡淡的光从扇子飞出,融入陆瑾的身体。
「走啦老翟,别在这里犯病了,一天天的什麽毛病。」陆瑾一把拉起无根生,诸葛云晖跟着,三人走出院子。
孩子们都各有各的安排,咱们也过去吧(^~^)
嗯,好,走吧。
孔明锁好院子,向着宴席走。
一路上人比刚来的时候多了几倍不止,又多了好多孔明没了解过的门派,计算着时间还不着急,于是一路走走停停,边逛边走。
忽而一阵微风拂过,两个微亮金光的人影向着孔明冲来。一道人影远远的就减慢了速度,等来到孔明面前刚好站定,「诸葛教师,别来无恙?」是天师张静清。
「老天师,托您的福,别来无恙。」孔明回礼。
另一道人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来势不减,直直的向着两人冲来。
「师傅!帮帮忙!我控制不住了!」特色的声音让孔明一下子辨认出来是张之维。声到人也到,张之维就像一颗闪着金光的流星,一下子从两人身边滑过,眼看就要撞上桌子。
「回来。」孔明手一招,风按照他的心意引导张之维绕了一圈回到两人身旁,张静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张之维,撕下他腿上的两张纸符,张之维这才平稳站住。
「谢啦,诸葛先生!」张之维丝毫没有刚才的慌张,大大咧咧地给孔明打了声招呼,回头看见张静清瞪着自己,这才讪讪地回来给孔明行了个礼。
孔明不在意这些礼节,轻摇羽扇,一阵清风带走了师徒二人身上的尘埃。
「张天师来的稍晚了一些啊。」张静清无奈地摆摆手,「还不是这猴崽子闹的。」说着指指张之维,「一路上他可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我还得给他收拾手尾。」
张之维不服气,「师傅!不是您说修道之人要心怀天下嘛,我一路上打打杀杀不说劳苦功高吧,您还怨我!」张静清也不和他废话,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是吗。」孔明不置可否,走到张之维身边,把扇子放在他的肩膀上,张之维看了一眼自己师傅,张静清点点头,张之维于是一动不动。
「……几日不见,张道长的修为有大有长进啊。」孔明沉默片刻,把扇子移开,语言虽然是赞赏,语气却有些凝重。
张之维没注意到孔明的语气,惊喜的说:「不愧是诸葛家的,我师傅都没看出来啊,您是怎麽知道的?」张静清原本不在意,听到孔明这麽说,有点诧异,自己竟然没察觉到这小子有进步?随即走到张之维身边,上下打量一番。
孔明接着说:「张道长的进步不在于命的提升,是心态转变了,张道长大概是彻底放任心猿了吧。」张之维连连点头,「那道长在雷法上的修炼就可谓是一日千里了……」孔明欲言又止,张之维以为孔明是感叹,张静清却听出来孔明有话没说完。
「安静点!别瞎动。」张静清又是一巴掌,张之维立刻老老实实站住,「诸葛教师,麻烦您详细说说。」孔明没再继续,重新开了一个话题,「张天师,您带张道长来,除了贺寿,有没有想着敲打一下张道长?」
张静清点点头,「如您所说,我是有想要让他见识一下天下英雄,不要一天到晚自以为是。」说着还瞪了一眼张之维,张之维听了想开口插话,但是一看自己师傅的眼神,赶紧低下头。
「那麽,您想过张道长会败给别人吗?」张静清愣了一下,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细细想来,自己这个徒弟在山上同辈无敌,门派里的长辈也有很多打不过他,这一路上面对山匪野寇,邪门歪道,中外异人都是轻松获胜,就连自己这个师傅,现在想要拿下他也要费点功夫,就现在这些后辈,真的能胜过他吗?
张静清沉默不语,张之维不敢说话,孔明于是换了种说法,「或者说,您觉得非要有一场失败来给张道长提提醒吗?」张静清发觉到问题的关键后谦虚的向孔明行礼,「请您细说。」
孔明轻摇羽扇,地面上涌出一片沙土,沙土周围有细木条包围,一侧均分着长出三个蒲团。「请坐,我把我的想法说一下。」
三人坐下,孔明坐在中间,又让蒲团伸长出三根木条,可以折断用作笔。「首先是张道长的实力。」孔明用木条在沙土上画出一个三角形,「我认为现在张道长的同辈,实力大概可以分为几等,这里姑且算做三等。」说着在三角形里划了三条横线。
「您都这麽说了,那我肯定在第一等了。」现在有孔明在中间隔着,张之维又活跃起来,随口插了一句。
孔明也不恼,点头又摇头,「依我看,张道长的实力,不在三角形里。」说着将木条上移,又多移了一个三角形的高度才停止,把木棍插在那里,「在这里。」
张静清大感意外,张之维得意洋洋。「诸葛教师,您是认真的吗,您可不要因为当着我们的面就说好话。」张之维躲在孔明身旁对着张静清做鬼脸,张静清也不管他,只是看着孔明。
「我的观点就是,从现在到往后一个时代,直到张道长羽化,如果没有50个三角形顶端的异人围攻,张道长不会败。」孔明看着张静清,又补了一句,「我说的『羽化』,就是老死了,而张道长不乏有真正羽化的可能。」
张之维高兴的都坐不住了,如果不是张静清真的会打,他简直想要到张静请面前跳舞。张静清则是低着头沉默了一会,重新看着孔明,他知道孔明话没说完。
「但是,」孔明用扇子按住躁动不安的张之维,「这一切的前提是张道长没有面对规格外的东西。」「您说的是什麽?」张静清追问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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