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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杀韩立,夺瓶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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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玄门,落日峰。

暮色深沉,千百根火摺子却将山顶照耀得亮如白昼。

七玄殿前,人头攒动,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拨。

一拨是七玄门众人,另一拨自然便是前来进犯的野狼帮及其附属帮派了。

张平躲在七玄门主殿顶端的阴影处,放出神识,默默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这韩立到底躲到哪里去了,难道真是轮回殿主下凡重修不成?知道我来新手村截胡,所以动用某种手段,提前改变了去向?」

张平神识扫过七玄门的众人,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灵力波动,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他还特别注意了几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可这几人身上的确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也不符合原着中「浓眉大眼丶眼窝微深」的描述。

张平来自蓝星,加班猝死后穿越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里。

穿越之初,张平发现他身具修为后,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用言语形容,只觉得处处充满新奇,未来拥有无限可能,乘风揽月,逍遥自在,除了偶尔思念家中的父母以外,远比在蓝星给老板当牛马丶给生活当奴隶要好得多。

但随着时间一长,穿越的新鲜感消失殆尽后,种种问题纷至沓来,张平发现修仙的路途远比他想像的要艰难得多。

首先,他的修炼天赋平平,只是金丶火丶土三灵根。

虽然比之无法修炼的凡人,或是五灵根丶四灵根的伪灵根要好不少,但终究只是中人之姿。

若没有什麽重大机遇,就连筑基都难,更别说结丹丶元婴了。

其次,这具身体已经二十馀岁了,却堪堪只有练气八层。

起初张平还以为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怠于修炼,后来才发现散修想要精进,实在是举步维艰。

由于没有灵气浓郁的仙山,单凭打坐吐纳进行修炼,七八年都未必能增进一层,这还是不考虑修炼瓶颈,以及越往后修炼越艰难的情况。

若不外出寻找灵石丶丹药丶灵草等辅助修行之物,一辈子都不要想筑基了,不仅不能御空飞行,寿命也不过是个长寿些的凡人。

若是个伪灵根的土着,实在没有办法,那也就认了,可偏偏张平不仅是三灵根,还是个穿越者,提前知道一些信息和机缘的所在,他又怎能就此认命?

可张平修为实在是不够看,心中所知道的那些机缘,一个都没机会触及:

抢夺掌天瓶担心轮回殿主的存在,将他直接抹除。

矿坑在燕家堡的地盘,且有重兵把守,根本就进不去……骗你的,就算进去了,也只是给血玉蜘蛛当点心而已。

没有千年灵草,无法从齐云霄丶辛如音那里换取阵法以及布阵心得。

大衍诀要击败黄枫谷的千竹教卧底才行,人家可是筑基修士,这又不是仙逆的世界观,不是一句「聒噪,给我死」或是「极境,给我杀」就能越级杀敌的。

至于什麽金雷竹丶虚天鼎丶乾蓝冰焰丶风雷翅……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张平不是没有努力通过其它方式获取修炼资源,可怎奈何狼多肉寡,僧众粥少,数年以来,正经营生的买卖做过,刀尖舔血的行当也做过,其所获者,不过些许微不足道的灵石而已,增进修为且不可得,更何况进阶筑基?

张平自己有时心里也觉得可笑,一番殊死相搏,以命相争,到最后不过所得数块灵石,连恢复消耗的灵气,修复耗损的法器都不够。

更有一次,他被一名魔道修士用飞剑当胸穿过,他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转身体,避开心脏,这才没有当场毙命。

事后,他握着分得的两块灵石和一张神行符愣了半天。

不过张平并没有多少怨言,同行之人没有趁机杀人夺宝,已是仁至义尽,更何况他自己受了重伤,丧失了分宝的资格,又能怪得了谁呢?

那魔道修士飞剑上涂有毒药,张平躲进山中恢复了一年,才将毒素彻底逼出。

疗伤期间,在山中遇到一虎妖,又是险些丧命。

也就是从这时起,张平心中决定要夺取掌天瓶。

「哈哈哈,老子可以为了两块灵石连命都不要,却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轮回殿主,而放弃唾手可得的掌天瓶?」

「你轮回殿主游戏人间,没了瓶子也能闯到最后一关吧?对自己没有信心可以创新号重开!」

「被抢了瓶子气急败坏也能理解,抹除就抹除,反正老子也是穿越来的,白白多活这一世,怕你作甚?」

「老子才不管有没有轮回殿主呢,反正没有瓶子,老子也玩不下去了,抢了再说!」

张平死过一次,并且自知这样下去无望筑基,因此有些「破罐子破摔」般的胆大起来。

若是没有轮回殿主,抢了血赚;若是真有轮回殿主,也未必会因在新手村死一次而破防删角色。

张平算了算时间,此时韩立应该还没有出七玄门,于是径直来到镜州彩霞山,刚好遇上野狼帮攻打七玄门。

他知道原着中野狼帮和七玄门会在落日峰的主殿前大战,韩立便会在此出现,于是便悄悄爬到主殿顶端,躲到一旁的阴影处,暗暗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但要说完全不怕轮回殿主将他抹除,那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当张平没有在七玄门的人群中发现韩立的身影,更加疑心轮回殿主是不是真的存在。

张平心有不甘的在七玄门众人身上仔细扫视一遍,却还是不见韩立的身影。

「多半是还没来,且再等上一等」

此时金光上人那个练气三层的侏儒已经,煞有介事的掐了个法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罩了一层金光灿灿的钟形护罩。

与他对战的七玄门武者似乎被他这手法吓了一跳,但还是举刀劈了下去,「当」的一声,狠狠劈在了侏儒的金色钟罩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金石相击之声。

这声音响彻夜空,却只在金色钟罩上留下一层涟漪般的光圈。

那武者似乎知道情况不妙,脚一点地,向后窜出数丈,横刀当胸,严阵以待。

他破裂的虎口鲜血淋漓,沿着刀柄流落在地,火光映照下,闪耀着暗沉的红光。

「若是韩立不来,就将这侏儒的黄风谷令牌抢走。」

张平见到这龟壳下洋洋得意的侏儒,心中早就有了杀人夺宝的念头,只是怕打乱了新手村的进程,导致韩立的踪迹失去控制,这才迟迟没有下手。

「韩立若是出现,这侏儒也是顺手的事儿,毕竟来都来了,不要白不要。」

金光上人丝毫不知道他已被判了死刑,又开始卖弄起飞剑术来,从怀中不紧不慢地取出一个长条木匣,黑黝黝的,还贴着一张符纸,显得很是爱惜。

此时侏儒的对手已经换成了一个身材魁梧丶肌肉虬结的大汉。

这大汉拳出如风,脚出随影,疾风骤雨般倾泻在侏儒的金光罩上,打得金光罩凹陷凸出,扭曲变形,如同被人揉捏的面团。

张平注意到金光上人的脸上竟然生起了惊慌的神色,粗短的手指在木匣上扣来扣去,就是掀不起符纸的边角。

情急之下,金光上人再也顾不上体面,伸手在舌头上一抿,将手指用口水浸湿,这才将符纸的边角掀起,「嘶喇」一声,撕扯下来。

忽听「哐」的一声猛响,那大汉猛力一拳,打得金光罩一阵扭曲变形。

金光上人险些以为他的龟壳支持不住,吓得一跤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侏儒再也无法保持修仙者的风度,急忙掐咒念诀,却是半天没有反应,看得张平彻底无语了。

可金光上人毕竟是修仙者,任凭凡人武者再怎麽拳打脚踢,终究还是不能直接将金光罩给破开。

侏儒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面上的惊慌被凶恶取代,粗短的手指捏来捏去,肥厚的嘴唇上下蠕动,开始重新掐诀念咒——如果这也可以称之为掐诀念咒的话。

虽然这有损修仙者的脸面,但张平不得不承认金光上人的法决咒语确起了效用,木匣中泛起一阵灰茫茫的光芒,一张符籙包裹在灰芒中,缓缓浮起,上面画着一柄飞剑图案。

只见金光上人伸出手来,对着那大汉凭空一点,霎时间寒光闪动,那张飞剑符籙拖着灰色的光尾,风驰电掣般向他疾飞而去,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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