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哦你问这个啊(1 / 2)
地窖的门一如既往地紧闭着,透着森严的气息。达里奥站在门外,手抬起又放下,脚底像生了根,就是没勇气敲下去。这副踌躇不前的样子,恍惚间和多年前那个因为魔力暴走而忐忑不安丶被叫来地窖接受「治疗监督」的少年身影重叠。
门内传来了冰冷滑腻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木门,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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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假设,沃斯先生那被高烧烘烤过的大脑还残留着最基本的清醒,就该明白作为助教的职责是进来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而不是像个被施了石化咒的巨怪一样杵在门口站岗——还是说,你连地窖的门把手都不会用了?」
好吧,连嘲讽的话都和当年差不多。达里奥头皮一紧,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面对现实。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或许可以称之为「若无其事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病后疲惫」。
他暗中祈祷梅林开恩,让斯内普选择性遗忘昨天医疗翼那段不堪回首的插曲,但理智告诉他,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使用一忘皆空成功的可能性,都比这个祈祷实现的可能性大。
斯内普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羊皮纸报告,头也没抬。地窖的气氛压抑而安静,只有羽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就在达里奥以为对方打算彻底无视昨天的事,用沉默和工作淹没尴尬时,斯内普放下了羽毛笔,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精准地锁定了他。
「我想,」他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解剖刀般的锐利,「你的同事,或许有资格了解一下,是什麽样的『精彩』梦境,能让某个试图与烧得通红的坩埚比拼体温的助教,在病床上流下那些……嗯,『令人印象深刻』的泪水?」
问这个啊。
达里奥几乎是瞬间在心里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不是质问「别走」的失态,不是探究他抓住袍角的举动,只是问那个梦。
虽然梦的内容本身也足够沉重和私人,但比起剖析他烧糊涂时的情感失控,谈论一个模糊的噩梦显然安全得多。
「是……」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点病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认真,「一个女人。金色长发。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非常……非常悲伤,在哭,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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