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讨论（1 / 2）

「上午好，校长。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寻常的拜访，目光飞快地扫过斯内普——后者在他进来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并未回头，侧脸线条依旧冷硬，看不出昨夜任何痕迹。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后投来温和而了然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体贴地不言明。「啊，达里奥，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一些关于下学期……课程安排和教职员调动的小事。」他巧妙地接上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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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分钟，话题围绕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校务展开。达里奥自然地加入谈话，偶尔提出建议，神态放松，仿佛他真的是为此而来。斯内普的话很少，只在被问及时给出简短而专业的回答。空气中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张力，但都被控制在礼貌而专业的范畴内。

很快，当关于「是否增加麻瓜研究选修课」的话题告一段落，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一跳，室内的氛围也随之悄然转变。

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目光变得深邃。「关于汤姆……以及他下次必然的会议。」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闲聊的轻松，「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有些必要的牺牲，在战略上是可预见的，甚至是……可接受的。」

他话锋一转，湛蓝的眼睛锐利地扫过面前的两人，尤其在达里奥和斯内普之间短暂停留。

「但是，」这个转折词被他咬得很重，「有些牺牲，是完全可以通过智慧丶勇气和精密的配合来避免的。不必要的损失，从来不是胜利的勋章。」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如同一位在沙盘前推演的老将：「汤姆对沃斯家族生命力的执着，近乎偏执。这既是巨大的威胁，也可能成为他致命的弱点。急切，会让人盲目，会让人暴露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