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赌局:气晕了(1 / 2)
情人节深夜,格兰芬多塔楼。
炉火只剩暗红的馀烬,黄油啤酒的空瓶和糖纸散落在地毯上。公共休息室里却毫无睡意,空气紧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乔治·韦斯莱手中的那张旧羊皮纸上——活点地图。魔杖轻点,「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的字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霍格沃茨城堡细致入微的平面图,以及无数个移动的墨点姓名。
此刻,地窖深处,斯内普办公室旁标注着「私人卧室」的那个小空间里,两个名字紧紧依偎,重叠在一起,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西弗勒斯·斯内普。
达里奥·沃斯。
「不——可——能——!!」
罗恩·韦斯莱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塔楼的屋顶。他猛地从扶手椅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滚圆,手指颤抖地指向地图,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劈叉:
「这丶这破地图绝对坏了!中了混淆咒!或者……或者是皮皮鬼的恶作剧!对!一定是!」 他拒绝接受眼前这毁灭性的证据,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乔治!肯定是你和弗雷德动了手脚!你们为了赢赌约不择手段!」
乔治慢悠悠地把地图摊平在膝盖上,脸上是压也压不下去的丶灿烂到近乎可恶的得意笑容。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
「哦,我亲爱的丶天真的丶不肯面对现实的小弟弟……」他伸手指了指那两个紧贴的名字,「看清楚了吗?『同床共枕』——在同一个密闭的丶私人的丶非教学空间里,静止不动,超过半小时。这叫什麽?这叫铁证如山。只有一种关系会这样,罗尼,只有一种。」
弗雷德默契地接上,搂住罗恩(后者试图挣扎)的肩膀,语重心长:「认输吧,罗恩。沃斯教授没有被绑架,没有被下药,也没有被打晕——他是自愿走进去,并且,看起来,睡得还挺香。」
金妮·波特(当时还未改姓)坐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红,目光既好奇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快速扫过地图上那两个名字,嘴角忍不住抿起一个小小的丶了然的弧度。赫敏早就把头埋进了一本厚重的书后,但耳尖也透着粉色,显然也在密切关注。
罗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像被困住的狮子一样在原地打转,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万一是……万一是沃斯教授突发恶疾!斯内普在给他做紧急治疗!对!魔药治疗需要安静!不能移动!」
「在卧室里?用床当操作台?」弗雷德翻了个白眼,「罗恩,你魔药课要是能有这想像力的一半,斯内普也不会总想把你扔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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