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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灵魂像脏盘子一样被洗刷一边的话,那盘子还是那个盘子,只不过它又回到起点。
干净的盘子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洗回去,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次脏的一模一样的盘子,毕竟就算吃连续吃两天的肉酱面,那脏污也不会是同样的形状在同样的地方。
这么想来路易斯对于灵魂的比喻还真是微妙的十分恰当。
两个人相似的自尊心,辉映的同时又摇摇欲坠着,既不肯往前迈一步,也不肯收回伸出去的手。
路易斯魂不守舍的在沙发上坐了大半天,那边听见楼上靴子跟落地的咔哒声,就瞬间回神了,他连忙举起一本书假装在看,就听到林雀下楼梯的声音。
他看过去,看到林雀手里捧着一把榛子。
“你去打劫松鼠了?”路易斯伸出手,“我也要吃。”
林雀还以为路易斯会更喜欢松鼠一些,看到摊出来的爪子便失笑,他三步两步也过去挤到沙发上,路易斯才看到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还有一大把。
“你这是把松鼠他全家都打劫了吗?”路易斯觉得这种风过不留一根毛的行为非常的恶魔,从林雀的手里抓了一半榛子,开始哐哐的敲。
“没事,现在还早,他们还可以再来第二轮的。”林雀对于打劫松鼠这档子事也过于熟门熟路了些。
路易斯靠在林雀身上,他的外套传来熟悉的咖啡和血的味道,他踟蹰了半晌,故作轻松的问,“你真的很在意那个梦吗?”
林雀其实被阿莫尔和路易斯的态度搞到快要翻篇了,没想到路易斯还愿意继续说,他磕榛子的手停了一下,“嗯,有点。”
毕竟自己从来没做过梦啊,啊,可能是因为之前完全睡不着的关系而最近睡得太多了,但他真的没什么做梦的经验可以对比。
“我的记忆从在马路中间被法莫斯捡到开始,那应该是十二年前了,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做这个梦了。”路易斯很少很少回忆这件事,以至于自己有些记不太清,“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在意,可这都十多年了,我从这么大长到这么大,也没发生过什么,就渐渐不在意了。”
话是这么说,林雀听着还是不太安心,因为十多年在人类眼里可能很长,在自己眼里其实很短的,真的,就像是看小麻雀筑巢一样。
“要不我再去问问法莫斯?他好像把我的通缉令压下去了,要不我们送他一筐苹果吧?”路易斯转过身,下巴搁在林雀的右肩膀上。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很想见到你。”林雀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法莫斯时他的态度。
“我其实也没有想要见到他啦,他这个人很奇怪的,”林雀可以感觉到路易斯的下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一动的,“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了呀,阿莫尔是不会告诉你的啦。”
“你怎么好像还很了解他一样?”林雀每次听到路易斯说阿莫尔就不太满意。
因为你们两个其实一模一样啊,路易斯的心里慢慢飘过这一句话,但他其实也有点意识到林雀的阈值,就比如他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可能就要被迫在这沙发上受贿了。
“嗯...因为他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啊?”骗你的,其实我多问几遍他就不耐烦的全告诉我了,可是你最近都不跟他那样一人一只眼睛那样的吵架了,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那就不叫他了嘛。
虽然他可能就在睡大觉吧,路易斯想到了那个枕头垒起来的孤独城堡,咧开嘴笑了笑。
林雀不知道他在笑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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