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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来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大喘气,“和你待在一起呢?”
许灵昀因为这个恶劣断句愣了半秒,回过神来又气又窘,扭脸看电视,不理他。
赵客欺身过去将视线完全挡住,许灵昀伸着脖子左右探头,他就跟着左右堵,最后把许灵昀逼到失去支撑的余地,仰倒进沙发一角。
赵客如同捕猎前的埋伏,一点一点接近,把许灵昀盯得后背发毛,不敢呼吸。
他结巴道:“还,还行吧!”
赵客微微歪着脑袋打量许灵昀,又贴紧了一点:“只是还行吗?”
许灵昀单手作投降状:“特别,特别可以了吧!你离远点呀不要再亲我了呀!”
赵客一噎,笑了:“谁讲我要亲你了?”
他看着许灵昀快把自己藏进睡衣领口里了,忍不住多逗一句:“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讲了,正好也提醒我了,那不如就……”
许灵昀紧闭双眼,整个缩成一团,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赵客当然没有亲他,只是在近到能数清许灵昀颤抖的睫毛时,轻轻问:“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还在想那件事呀?”
许灵昀“啊啊啊”地大叫,差点把赵客耳朵震聋。
忽然角落里传来小小的一声哼唧,转头看,是木瓜把自己藏在靠垫和沙发的空隙里睡觉,许灵昀刚才靠着它看了半天电视都没发觉。
他赶紧把它抱出来,放在自己胸口当挡箭牌:“喔呦,宝宝,挤到我们了是不是?”
这下彼此之间多了一块毛绒黑米小面包,赵客没办法再肆无忌惮地往下贴了,只能去揉木瓜的后脑勺:“手感变好了。”
许灵昀养得很细心,什么都用最好的,木瓜的毛质比起他们第一次见到它时柔顺了许多,也胖了。
它灵活地从赵客手里流走,软趴趴往许灵昀怀里一摊,赵客的手在半空悬了几秒,最后捏了一下许灵昀的脸颊,起身离开沙发。
再下一周,去做脑部侵入性手术评估的前一天,赵客发觉许灵昀似乎有点异样,奇怪道:“你紧张什么?明天就是去做个核磁共振,不痛不痒的。”
许灵昀嘴上说“没什么”,但他的表现就像马上要大考却一个字都没复习,自己知道百分百考砸,还不得不上考场去亲身经历一遍那种绝望的过程。
直到第二天坐在医生面前,被询问既往病史的时候,许灵昀才小声道:“我以前受过局部的脑挫伤……不过早就已经痊愈了!”
医生事先没听赵客提过这个细节,惊讶地和他对视一眼。
赵客也愣住:“……还是那次?”
许灵昀此前告诉他竖琴架住了吊灯的主体骨架,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大碍,赵客就想当然地认为他受伤的只有右手。
许灵昀垂下眼睛:“倒下去的时候头有撞到。当时的病历和复查记录什么的都在我哥那里,我让他扫描一下发来。”
赵客面色微沉,完全明白了昨天许灵昀为什么一脸兴致缺缺的沮丧表情。如果他脑部没有受过伤,那么做手术安装植入式设备一般不会有太大问题;但现在既然有这个前提在,且不说手术风险,就算植入成功,效果未必就胜过非植入式设备,还得让许灵昀白受一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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