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演练(H)(1 / 2)
那一整个星期,殷珞都没有办法正常上课。
不是她不愿意听课——她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重点,每一科的进度都有认真跟上。问题出在她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某个开关重新设定过一样,变得极度敏感丶极度饥渴丶极度难以满足。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四月天暖洋洋的阳光和操场上体育课此起彼落的哨声。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说着抗日战争的时间轴,粉笔在黑板上敲出规律的节奏。殷珞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维持了将近三分钟没有移动过。
因为她在想江凛的手指。
她想起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的角度丶按压的力道丶以及那种精准到近乎冷酷的节奏感。他的中指和食指同时进入的时候,指腹上的薄茧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骨盆深处往上窜,经过腹腔丶经过横膈膜,最後在心脏的位置炸开成一团温热的火。
她的笔记本边缘被她用指甲掐出了一排浅浅的月牙印。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残留着上周五那种被过度拉伸之後的酸软感,两片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位置被挤压的触感让她想起他的骨盆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画面——窄窄的丶硬硬的丶骨头硌在她柔软的肉上,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阵粗砺的丶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内裤湿了。
不是那种微微出汗般的潮湿,而是彻底的丶毫无疑问的浸湿。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经过会阴丶经过阴唇之间的缝隙,最後被内裤的棉质布料吸收,在两腿之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丶黏腻的湿痕。
殷珞把双腿夹得更紧了,骨盆微微往前倾,让椅子的边缘抵在那个湿润的位置上。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衬衫底下的乳尖因为布料的摩擦而硬了起来,顶在胸罩的蕾丝上,传来一阵细微的丶尖锐的酥麻。
「殷珞同学,」历史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抗日战争结束的年份是?」
她猛地回过神,站起来的速度太快,椅子往後滑了一小段,金属椅脚刮过磨石子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全班三十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1945年。」她说,声音比她预期的沙哑。
「很好。请坐。」
她坐下来的时候,感觉到内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这种情况在一周之内发生了至少十次。上课的时候丶走路的时候丶吃饭的时候丶洗澡的时候丶睡觉的时候——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江凛的身影。他那张冷静的丶不苟言笑的脸,那双深棕色的丶在兴奋时会变得暗沉的眼睛,那具覆盖着一层薄汗的丶肌肉线条分明到近乎完美的身体,以及那根——
那根二十公分的丶粗大到近乎荒谬的丶能够把她体内最深处那个位置填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她的手指会在这种时候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丶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丶甚至在房间里写作业写到一半的时候——她会停下笔,把椅子往後推一点,双腿踩在椅面上,膝盖弯曲并拢,让脚跟抵在骨盆两侧,然後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面,找到那颗已经变得肿胀的丶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的小小凸起。
她试着模仿他的手法——画圈丶按压丶轻弹丶揉捏——但无论她怎麽做,都差了那麽一点点。她的手指太细丶太短丶太软,没有他那种骨节分明的粗砺感,也没有那种精准到令人颤抖的控制力。她可以让自己达到高潮——她的身体现在变得非常容易高潮,只要轻轻碰几下就会像是被点燃引信一样炸开——但那和江凛给她的高潮完全不同。
她自己给的高潮是单薄的丶短暂的丶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轻轻荡漾几圈就消失了。而江凛给的高潮是毁灭性的丶铺天盖地的丶像是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从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席卷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她的意识碾碎成一片一片的白光,然後在高潮退去之後留下持续数十分钟的丶深入骨髓的颤抖。
她想要那种高潮。
她想要他。
这种渴望在星期五的第三节课——也就是江凛的生物课——变得格外强烈。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下,露出前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站在讲台上讲解内分泌系统,手里拿着一支白板笔,在黑板上画出下视丘-脑下垂体-性腺轴的示意图。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专有名词都发音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但殷珞根本没有在听他讲了什麽。
她的目光锁在他握着白板笔的那只手上。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她记得那双手在她身上的触感——从锁骨到胸口丶从腰侧到臀部丶从大腿内侧到双腿之间。她记得他的中指进入她体内的角度,记得他拇指按压她阴蒂时的力道,记得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用整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户,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内裤又湿了。
江凛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一圈,不经意地落在她的方向。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短到全班没有任何其他人会注意到——但在那一秒钟里,殷珞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後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看见了她的反应。她脸上的潮红丶微启的嘴唇丶急促的呼吸——他全都看见了。而且她知道,他看得出来。他是教生物的老师,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人体在性兴奋时的各种生理指标。
剩下来的两节课简直是煎熬。
殷珞坐在座位上,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骨盆在椅子上微微地丶几乎不可察觉地磨蹭。她的体内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感,像是有一个无底洞在不断地收缩丶痉挛,渴求着被填满。她的乳尖硬得发疼,顶在胸罩的蕾丝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磨蹭到,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然後那股酥麻会顺着神经往下窜,经过肋骨丶经过腹部丶经过骨盆,最後汇聚在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位置。
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後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丶臀缝丶甚至蔓延到了裙子的衬裙上。她庆幸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至少看不出来湿痕。
下课钟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她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沿着走廊往教职员室的方向走。她的脚步很快,裙摆在膝盖周围翻飞,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苍白的皮肤。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耳膜里都是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教职员室的门半开着。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只有江凛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正在整理讲义。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橘红色的光边。他的侧脸线条俐落而深刻,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下巴的弧线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她敲了两下门。
江凛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她来不及解读的情绪。
「进来。」他说,声音和课堂上一样平稳。
殷珞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教职员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绞着裙子的布料。她的脸很红,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里水光潋滟,头发因为走太快而有些凌乱。
「江老师,」她的声音比预期的更沙哑丶更柔软,「我……我有问题想请教您。」
江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胸前。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扫过她的脖子丶胸口丶腰线,最後落在她的裙摆上。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两秒,然後移回她的眼睛。
「什麽问题?」
殷珞深吸了一口气。
「上周您教了我性交的生理过程,」她说,声音在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在发抖,「但我还有一些……细节……不太清楚。」
「哪些细节?」
她往前走了两步,绕过办公桌,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旋转椅上,她站着,所以她现在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她低下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衬衫领口底下锁骨的形状,和一小片浅褐色的丶光滑的胸膛。
「比如说,」她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性交的体位。」
江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体位,」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丶讲解式的,「妳想了解哪一种?」
「所有的。」殷珞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她没有退开。「您说过,理论要搭配实务操作,才能达到最好的学习效果。」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背两侧,把脸凑到离他很近的位置。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气息,混杂着一点点粉笔灰的味道和衬衫被熨烫过後的皂香。
「江老师,」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嘴唇上,「您愿意帮我做实务操作吗?」
江凛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
然後他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旋转椅被他的膝盖顶得往後滑了半公尺,金属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滚动声。他站起来之後身高优势立刻显现出来——他比她高了至少二十公分,她的视线只到他的锁骨。他的身体挡住了窗户进来的阳光,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还是那张冷静的丶不苟言笑的脸,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深棕色的虹膜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瞳孔微微放大,边缘有一圈淡淡的丶琥珀色的光芒。
殷珞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了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她的指尖在发抖。那颗扣子是浅蓝色的塑胶圆片,穿过小小的扣眼,她花了几秒钟才把它解开。然後是第二颗丶第三颗丶第四颗——她的手越来越稳,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衬衫的衣襟随着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而慢慢敞开,露出他的锁骨丶胸肌丶腹肌——
他的身体比她记忆中的更好看。
锁骨横亘在胸膛上方,线条俐落得像是一道浅浅的沟壑,在锁骨末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阳光在那个凹陷里投下一小片阴影。胸肌饱满而结实,形状像是两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盾牌,中间的胸骨沟深得可以放进一根手指。腹肌在胸肌下方一块一块地排列着,整整齐齐的六块,左右对称,中间的竖沟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肚脐,横沟则把每一块肌肉都切割得棱角分明。
他的皮肤是浅浅的褐色,带着一层薄薄的丶健康的光泽。体毛不多,只在胸肌中间有一小片稀疏的绒毛,顺着胸骨沟往下延伸,经过腹肌的中线,最後消失在裤腰底下。人鱼线从骨盆两侧斜斜地往下划,像是两道对称的弧线,把腹肌和髋部完美地分隔开来,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道。
殷珞的手指贴上了他的腹肌。
她从最上面那一块开始,指尖沿着肌肉的边缘慢慢地描绘。那一块肌肉是正方形的,边缘锐利,中央微微隆起,摸起来像是包裹着一层天鹅绒的钢铁——表面光滑而温暖,底下的纤维却坚硬得像是铸铁。她的指腹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往下滑,经过第二块丶第三块,每一块都比上一块更大丶更突出,因为他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到达肚脐的时候,他腹部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线条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的呼吸还是平稳的,但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她数得出来,因为她的胸口几乎贴在他的胸口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起伏的节奏。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越过肚脐之後,腹肌的形状从正方形变成了长条形,第四块和第五块肌肉在腹腔的两侧斜斜地延伸,末端消失在裤腰的边缘底下。她的指尖勾住了他的裤腰——那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挺括,腰带的扣子是银色的金属片,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解开了那颗扣子。
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职员室里响了一下,像是一声信号枪的枪响。她拉开裤链,牙齿咬住下唇,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差一点打到了她的下巴。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二十公分的长度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它直挺挺地翘着,角度大概和地面呈六十度,整根东西像是一根微微上翘的丶被拉满的弓。茎身上的血管全部暴起,青色的丶扭曲的脉络像是树根一样缠绕在浅褐色的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龟头饱满而圆润,颜色是暗沉的红褐色,比茎身深了好几个色号,铃口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饱满而紧绷,两颗卵圆形的球体在阴囊的皮肤底下隐约可见,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殷珞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丶饥渴的吞咽声。
她的双手一起握住了它。一只手圈住根部,另一只手覆盖在茎身上——两只手加起来勉强能圈住三分之二的周长,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将近一公分的距离无法闭合。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着,脉动的频率和他的心脏一样快,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掌心烫出水泡。
她的双手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掌心贴着茎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感受着那些脉络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着他的阴茎——那画面太过淫靡了。她白皙的手指和他深褐色的茎身形成鲜明的对比,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她套弄的过程中被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茎身上,让它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被上了一层釉。
「江老师,」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看着他,「第一种体位是什麽?」
江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眼神暗沉得像是深渊。
「传教士体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也称为男上位。是最常见的性交体位。」
「要怎麽做?」
他沉默了一秒钟,然後伸手把办公桌上的讲义和文件全部扫到了一边。纸张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她没有听到——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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