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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松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
满霜却没有点明,他回过头,望向了面前的“姻缘树”:“其实,我也没想过,我居然会有喜欢的人,更没想过,居然……”
居然会是一个男人。
短短几天之内,满霜已在不知何时越过了自己那高高筑起的心理障碍,他坦然承认,甚至可以说是欣然承认了所有的离经叛道与蔑伦悖理。
同性恋怎么了?你是同性恋,我也是同性恋,而且,我恰恰好,还喜欢上了你。
满霜不确定徐松年是否明白自己的心意——其实,明不明白,现在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喜欢就是喜欢,满霜从来不是一个怯懦的人,他勇于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而徐松年就没这么勇敢了。
他呆呆地望着那一团一团的香火烟、一缕一缕的人影动,呆呆地望着那站在树下祈求一生一世、白头偕老的情侣,心底忽然涌出了一股股的酸涩。这酸涩刺得他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进而搅得胃里的东西往嗓子眼翻。
“你不舒服吗?”满霜被突然弯下腰的徐松年吓了一跳。
他急忙伸手去扶,徐松年却猛地后退了一大步:“不好意思,我……”
这话没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二仙庙,撑着庙外头铁栏杆子一阵干呕。
满霜追上前,替他顺背:“是不是里头的味儿太难闻了?咱们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徐松年摆了摆手,本想说自己没事,可胃里一阵难受过一阵,十分钟后,他连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满霜只得将手绕过他背上的伤,然后揽着他的腰把人撑起,又去小摊上买了一兜滚烫的大个儿馒头,揣在他怀里暖着。
如此,几分钟过去,徐松年总算是缓了过来。
“估计是喝凉风了,没事儿。”等能直起腰,徐松年虚虚地说道。
满霜依旧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徐松年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真没事儿,我现在已经好了。咱们还是不要在二仙洞待了,抓紧时间想办法去白平吧。”
满霜并不相信,他执意带着人离开了庙会,在镇上找了家招待所,安顿了下来。
而徐松年也的确没有如他所说“已经好了”,这日晚间,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又难受了起来。
满霜已经睡下,徐松年不想再惊扰到他,只好一个人撑着身子坐在床边忍痛。可是忍了半个小时,却难受得更加厉害,甚至连带着肩上的枪伤都跟着一起钻心地疼。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突然,身后传来了满霜的声音。
徐松年一滞,稍稍抬了抬头。
满霜飞快地下了床,来到他的身后,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有点发烧。”
徐松年没说话,任由满霜顺着自己的额头一路摸到脖颈。
“但好像烧得不高,是不是这两天冻着了?”满霜担心道。
“可能是……”徐松年有气无力地回答。
满霜立马烧起热水,又从背包里翻出了之前在桦城买的常备药,数了几粒托在掌心,送到了徐松年的嘴边。
徐松年犹豫了一下,但到底还是就着满霜的手,吞下了药片。
很快,满霜又找来了棉衣披在徐松年的身上,并在热水烧好后,灌了一大玻璃杯,塞进了徐松年的怀里。
徐松年一时五味杂陈,他闭着眼睛,从自己第一次为了贪图暖和而钻进满霜怀里睡觉开始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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