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黎田雨的挑战(用弹弓打阴蒂阴茎,龟头被打凹陷,阴蒂阴茎直接被打爆,疯狂喷射到昏死)(1 / 2)
第二天,等到苏芷莹的阴蒂阴茎再次完全重生了。
黎田雨站在空地上,双手插兜,运动服的短袖被风吹得贴在结实的腹肌上。她全校最强壮的女体育生,一米七八的个头,腿长得惊人,小腿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此刻她看着苏芷莹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不屑又兴奋的笑。
黎田雨一把揪住苏芷莹被绳子绑着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体育馆里拖出来,一直拖到学校後门附近那片五十米长的空地。空地两侧是高高的围墙,正前方就是学校正门——铁栅栏大门敞开着,门外就是自由的马路。
她把苏芷莹扔在地上,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只留双腿间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阴蒂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它因为刚才被碾成肉饼又迅速长回来,此刻胀得青筋暴起,表面绷得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透明的淫液。
黎田雨蹲下来,单手捏住苏芷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正前方五十米外的校门。
「规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她的声音带着运动系女生特有的爽朗,却透着冷酷。
「你现在开始跑。只要在二十秒内跑到校门外,就算你赢。从此没人再碰你,我保证。」
苏芷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濒死之人看见最後一丝光亮的狂热。
她甚至没来得及怀疑,身体本能地就动了。
「好……我……我现在就走……!」
她踉跄着爬起来,双腿发软,膝盖还在打颤,但她咬着牙,朝校门狂奔。
第一步迈出去,那根阴蒂阴茎就狠狠甩了一下。
「啊……!」
它硬得像铁棒,随着奔跑的节奏,在两腿之间来回剧烈晃动。
每一次摆动,茎身都重重拍打在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龟头擦过大腿根的嫩肉,冠状沟被皮肤反复摩擦,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挠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呜……嗷……不要晃……噢……」
苏芷莹的呻吟根本压不住。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东西被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得更紧,摩擦频率更高。
「啪丶啪丶啪——」
肉棒拍打大腿的声音混着淫水被甩出的「啪嗒」声,一路洒在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她跑得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的醉汉。
速度慢得可怜。
可五十米而已。
就算她现在这个鬼样子,正常人走路也只要十来秒。
苏芷莹死死咬着牙,眼睛只盯着校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她已经跑到三十米了。
校门近在眼前,只剩二十米。
就在这时——
身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黎田雨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把改装过的专业弹弓。
从掏出弹弓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慢了,像电影里故意拉长的慢镜头。
黑色橡胶筋已经被反复拉扯得泛白,中间的皮囊里原本嵌着钢珠,但她现在换上了一颗更残忍的东西——一颗拇指大小丶边缘尖锐的灰黑色鹅卵石,表面还有细小的棱角,像天然的子弹。
黎田雨单膝跪地,左手持弓,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石头後端,用力向後拉。
橡胶筋被拉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几乎要断裂,发出「吱——」的紧绷声。
她眯起一只眼,另一只眼死死锁定目标。
三十米开外,苏芷莹还在晃晃悠悠地往前挪。
她的每一步都让那根阴蒂阴茎像钟摆一样剧烈甩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拍在大腿内侧,带出一串串晶亮的淫水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距离校门,只剩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现在,只剩三米。
三米。
苏芷莹已经能看见铁栅栏外马路上的车流,能闻到外面的汽油味和自由的灰尘味。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快到了……快到了……啊……嗷……」
黎田雨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绷紧,像短跑起跑线上蓄势待发的猎豹。
然後——
「嗖——!!!」
尖锐的石头破空而出,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
精准。
无比精准。
石头正面撞上苏芷莹那根还在疯狂晃动的阴蒂阴茎——正中龟头最饱满丶最敏感的顶端。
「啪!!!!!」
一声闷响,像西瓜被重锤砸裂。
龟头瞬间凹陷下去,直接被尖锐的棱角直接凿进去一个坑,冠状沟的边缘被撕裂,表皮瞬间绽开细密的血丝,内部的海绵体组织像被挤爆的果肉一样向外鼓胀。
剧痛像一道白炽的闪电,从龟头直冲脊髓,再炸开在大脑。
但痛的下一瞬——
因为那根器官已经病态地敏感到极致。
因为它被砍断过丶碾爆过丶边缘控制过无数次。
因为此刻每一根裸露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快感也同时爆炸。
痛与爽在零点零一秒内绞杀成一股无法分辨的毁灭性能量。
「嗷——!!!!!」
苏芷莹的双腿猛地一软。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直接仰面摔倒。
後脑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面朝天,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
阴蒂阴茎因为冲击力向後猛甩,又因为重力垂下来,正好垂直对着她的小腹。
龟头上的凹陷还在缓缓鼓起,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往下淌。
然後——
高潮来了。
前所未有的丶几乎要把她灵魂都榨干的高潮。
她发出一声撕裂天际的野兽嘶吼。
不是人类的哭喊,是从喉咙深处被活活撕出来的丶带着血腥味的咆哮。
「嗷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炸了——嗷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肢疯狂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一下丶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断。
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成一团。
阴蒂阴茎在空中剧烈跳动,像一根被高压电持续击中的导线。
马眼大张到极限,尿道口痉挛,一股股粘稠到近乎胶状的乳白色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水枪,垂直向上狂喷。
喷得老高,足有两米多,像一道白浊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的彩虹。
第一股喷在她的小腹丶胸口丶脸上。
第二股丶第三股……连续不断,像永不枯竭的火山口。
她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上抠出血痕。
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
鼻血从鼻孔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腥的味道混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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