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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稚京没有留在关洲家里吃晚饭。他找了几个朋友出来,去高级餐厅吃了晚餐,服务员态度非常好,菜品也优雅精致,从任何一方面来说都完胜和关洲一块坐在那张不稳当的餐桌旁,吃一些寻常简单的家常菜式。

坦白地说,他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不需要再由他来扮演坏人,而是关洲自己率先斩断了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很干脆,很利落,就如同对方剪短的头发那样。

吃完晚饭,祁稚京还去了酒吧,他从没在这么吵闹的地方待过,但是他现在感觉这种吵闹也不错,热热闹闹的,一点都不冷清。

他喝了一点低酒精度数的饮料,头晕得要命,有什么人坐过来,试图要攀上他的肩膀,和他进一步亲热。

祁稚京一阵反胃,将人推开,跌跌撞撞地走向酒吧门外。大街上清新冷冽的空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很好啊,本来关洲也临近毕业,他不太可能会跟对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这就是趁着大好年华在象牙塔里玩玩而已,真等出去工作了,谁还要跟同性搞在一块啊。

多恶心。

他拦了部出租车,把自己塞进去,报了目的地,车停下后他发现这是关洲的住处,不是他自己的。

一楼住着房东,隔音不怎么好,祁稚京站在门口,听到对方和关洲说,“唉,你好歹也在这住了几年,现在你说搬就搬,我是真舍不得。下一个租客也不知道有没有你这么帅,素质有没有你这么好……”

他站了几秒,转身就走。

房东当然舍不得高素质的大帅哥租客,但他可不会。他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对关洲又没有过多的、过于丰厚的情感。

走就走吧,走了正好。他又不是离了关洲就活不了了,地球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因为离开某个人就活不下去。日子还是照样要过的。

而且关洲这个理由太充分了,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家人,所以不得不回老家先待着。

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关洲对骨折的同事都那么仁义至尽,能大半夜把人送回家,对家人也是极尽关怀,甚至愿意为了照料家人而变更自己作为一个高材生的发展方向。

关洲向来都很为别人考虑。只有他是那个被摘出去的例外。

所以他就说嘛,恋爱没什么好谈的。谈不谈的都一样,不是谈了就会被恋人放在最优先级进行考虑。

何况他和关洲也没在谈。

大四的毕业典礼总是搞得很热闹,大三学生还在教室里上课。窗外的动静太吵了,祁稚京抬手把窗户死死关上,而后就和站在教室门口的关洲对上了目光。

这个人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他面前呢?

如果可以,他想趴在桌上,一觉睡到天荒地老,睡醒关洲已经不会再站在那里,让他徒增烦躁。

关洲特意找了个没什么人的楼梯间,好像他们俩真的有什么要事或秘密要谈。

他冷眼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道对方是现在这个假惺惺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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