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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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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抹的过程中,他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闹钟随之掉落在地,撞击抽屉时发出不小的声响,关洲也因此被吵醒。

对方睡眼朦胧,脑袋迷迷糊糊的,只凭本能或者说是本能的演技紧张地问他是不是撞到了哪里。

像是只要他说一句撞到的地方很疼,对方就能靠意志力打败浓厚的睡意,从床上爬起来,困倦地找出药膏给他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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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真的特别特别在乎他。

祁稚京不想给对方发挥演技的机会,已经很晚了,再演起来又没完没了。

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继续这场尔虞我诈的戏剧,不必急于赶进度。

“我不小心碰掉了闹钟而已,你继续睡吧。”

关洲应了一声,放下心来,很快又重新进入梦乡,宛如自己并没有睡在折腾了他一整夜的罪魁祸首的家中,安心得过了头。

祁稚京拾起闹钟,拧好药膏的瓶盖,去洗了手回来,钻进被窝里。

鸠占鹊巢的人尚且睡得这么香,他没理由会睡不好,睡之前还不忘发挥生活化的演技,伸手揽住了关洲的腰身。

不知是什么缘故,噩梦又找上门来,梦里关洲眼眶通红地讨要拥抱,却不是对他,而是对着面目模糊的他人。

祁稚京大步走过去,想要质问关洲怎么还能和别人索要拥抱,结果撞上了看不见的隐形玻璃,隔着一道屏障,只能眼睁睁看着关洲抱住别的什么人,一副不舍的模样。

他怒极攻心,一脚踹碎了玻璃,碎渣扎进鞋底,有鲜血汩汩淌出。

到了这地步,梦里的关洲才走过来,露出很关切的表情,仿佛几秒前与别人紧紧相拥的另有其人。

是啊,祁稚京想,关洲就是这种人。他先前不知道,才以为自己对关洲来说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脚下是巨大的血泊,他在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中醒过来,猛地坐起身,额上都是冷汗。

关洲再次被他吵醒,跟着坐起来,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不想回答。梦里那个处处留情的关洲与眼前的人重合,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灌了半杯下去,打算去沙发上睡完后半夜。

然而关洲在他起身离开前喊了他一声,问他要不要抱着睡。

祁稚京冷笑,很想提醒关洲他早就不是几岁大的小朋友,非得和妈妈抱着睡才能体会到满满的安全感,真要说起来,他很早就开始和父母还有姐姐分房睡了,是很独立的那种类型。

关洲的胸肌在不发力时是柔软的,身上依旧有着很好闻的香气,祁稚京将脑袋埋在对方胸前,感觉关洲的心跳声过于激烈,有些吵到他了。

他没能真正抱怨出来,因为不知不觉他就睡了过去,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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