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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医院里什么事都有,护士也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良心喂狗了吗?家里人都出事了,还能忙呢?”

等拨到第三个,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接的,听完护士的话就表明自己会立刻赶到的,护士把电话挂断,推着人进了急诊。

好在没什么大碍,是血管迷走神经性昏厥,年轻女人很快就赶到了,得知是关洲救了自己妈妈,一直连声道谢,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他,想着给他转账表示一下,被关洲委婉地拒绝了,离开了病房。

忙完这些,他才感觉口袋有点空,心头一紧,摸到戒指是在的,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他的手机不见了。

关洲想到进医院时那个碰撞,下楼去医院门口找,有张桌子上放着各种失物,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一看,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祁稚京拨来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拨回去,后面传来护士的喊声,让他借过一下。

关洲转头,发现担架车上的人太过眼熟,腿比大脑快一步跑过去,问推着车的护士这是出什么事了。

护士不知道他是哪位,纯当他好奇心太强,没好气地让他避让一下,关洲急得鼻尖冒汗,不知道怎么他救个人的功夫祁稚京就受伤了,而且好像还很严重。他顾不上考虑别的太多,开口就是一句,“我是他的家属。”

这话像颗小型炸弹,炸得几个推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他一眼,救人要紧,也就默许他一路跟随着,再度来到抢救室前。

“家属是吧,你去窗口交一下费用。”

关洲用比平常利索很多的动作缴纳了费用回来,手心全是汗水,不确定祁稚京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跟着担架车到处跑,医生护士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迅速而配合。

脑电波血常规心脏检查都做了一遍,没有查出什么很大的问题,医生判断祁稚京应该是受到什么特定场所或情境上的刺激,惊恐发作了,这种也没什么药物可治疗,主要还得靠病人自己多调理一下,保持心情平静。

腿部做了CT,骨头没事,又做了核磁共振,确认是软组织挫伤,不需要做手术,贴点药膏,喷点喷雾,静养休息半个月就好。

预想里更可怕的状况都没有发生,关洲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一点,给祁稚京的腿贴好膏药,在医院食堂里买了几个面包,配着水坐在病床旁边啃,啃到一半,手就被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的祁稚京牢牢抓住了。

他连忙俯下身去,想确认刚分手的前男友现在有哪里疼,哪里难受,需不需要喝水。

然而先看到的是祁稚京通红的眼眶,和滚滚而下的眼泪。

对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一边哭一边讲话,一会说“不能不分手吗”,一会说“对不起”,一会说“不要走”,看着非常凄惨可怜,又因为生得貌美,凄惨可怜之余还极富杀伤力,让关洲忘了自己正在吃面包,只绞尽脑汁地哄着人,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走开,不会丢下对方一个人在医院里。

祁稚京的道歉令他有些迷糊,对方说话远不如平常有逻辑,颠来倒去的特别绕,关洲全部听完,努力捋了一下,大概就是祁稚京说一开始和他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他,报复他花心、不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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