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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七彩光芒从卡券中射出，在空中炸开，浮现出一行字，【再来一命】

林清羽：！

一发。入魂！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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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揣着骨灰瓶，在人群中穿行。

住在未来大厦里的人，都不是好相处的。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沾着人命。

包括在这里游荡的人工智能。

大厦外的人工智能，有‘永不伤害人类’的安全协议，大厦内的没有。

林清羽身上的伤，就是人工智能造成的。

至于那些铁疙瘩为什么盯上他，苏妄不清楚，也没兴趣调查。

无非又是赌债、高利贷一类的东西还不上了。

苏妄冒着被抓捕的风险，劝过林清羽好几次。

他能容忍好友的背叛。

或许这其中另有苦衷，但他无法接受他的自甘堕落。

有钱了就去赌，没钱了就去抢。

抢劫、杀人、拉皮条。下一步是不是要**、吸。毒、逼良为娼？

出卖自己，似乎没有给清羽带来任何好处。

曾经善良正直的好友，如今肮脏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清羽，不如死了好。

苏妄掏出骨灰瓶，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好，干干净净的。比起当人。肉炸。弹炸死，被放高利贷的人砍死，还是死在我手里舒服些。”

“你是我救下来养大的，也合该由我亲手杀死，对不对，清羽。”

苏妄耳朵贴在玻璃上，好像听到清羽在和他说话。抖抖瓶子，骨灰也跟着晃荡。

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真可爱，死了还这么乖。

被神出鬼没的女警追了一个月，苏妄隐约意识到，联盟内部出了问题。

自己可能再没机会洗脱冤屈，一辈子都要背黑锅。

他不打算跑了，也不想活。

临死前，阻止好友继续堕落。除掉非黑即白，脑子一根筋的政府狗。

一身轻松后，就去复仇。

去美人街找找线索，如果能找到罪魁祸首，就把人杀了。

找不到，就把未来大厦和政府大楼炸了。

————

苏妄站在一堆纹身男后面挤电梯，围巾遮住了项圈，没引起恐慌。

电梯内壁画满涂鸦，又脏又乱，臭烘烘的。

一个程序混乱的飞盘机器人，砰砰地撞着轿厢墙壁，吵得人心烦。

几个男人扯着嗓子闲聊。

“论坛里说这楼里出了流浪狗。”

“哪个？”

“就这个A座，不过有人看见，他被人杀了。”

其余人长舒口气。

“说起来，最近大楼来了好多外人，钛穹科技在搞什么，往里塞这么多人？”

“和他们有关系？”

“当然啊，谁没事往未来大厦钻，不都是接了钛穹科技的活？”

“我就不是，我是接了政府的单子，过来抓人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通缉令，上面的画面不断变化。

“是个警察，据说是黑警，和那个sss级同流合污了。”

“长得真带劲。”

“是啊，我就喜欢红发妞。操！上劲儿了，交易完去趟美人街？”

苏妄歪头看通缉令。

红短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