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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责朝林秦走了几步,啧嘴,来不及再去确认。抽牌追分,盲球双倍,但凡多细想一些。立刻转向,人群欲图挡在他和李存玉之间,拨开,撞开,身后“走路不看路!”“找死?”的骂声成片,也不管。他本就极烦李存玉来这种脏场子瞎玩,如今还赌上钱,到底谁乱教的。更近些了,能看清李存玉的耳骨钉了,瞟一眼李存玉花钱点的职业男陪玩,一身黑衣,脖子上的纹身再晦暗中看不清图案,脸上拽天拽地,谁欠他八百万似的,讨打。
咫尺距离,就差一次呼吸。水库边钓鱼的爸、断成两截的妈、求饶的赵老狗、坐在木椅上旁观的自己。赌博是缠他身的幽灵。
见过如此多赌徒,二十四年陈责从未伸过手,唯独兀突地,在李存玉身上他想抓住些什么,所以他伸手了,攥到了,白色的袖口,白色的手腕。往死里钳,再痛也无所谓,他甚至臆断此情此景就该让人痛,痛入骨髓,永世不忘最好。
“……输了多少?”陈责声音在发颤。
李存玉回头,仍是那张无可奉告的冷脸,撇开,又被唐突扼上。
“我问你输了多少,说话!谁准的,说啊,玩就算了,谁准你赌钱的?!”
“准?我爱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来管教。”
“老子今天非要管。”陈责将李存玉从扯离球桌,拉到身边,先是远瞪了眼林秦,然后指着男陪玩严刻警告,“再让我发现你陪这人玩球,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了别再碰我!”李存玉再持不住清雅,扳筋拔手,他学合气道已见功力,架住陈责过肩摔,反被从背后抱死。身体紧贴着纠缠,腿上相互使绊,一串酒瓶高脚杯被撞碎,咣当咣当响。失衡跌倒的瞬间,陈责本能般扭身将李存玉护在上方,后背直摔在遍地玻璃渣上,李存玉也意识到,挣得更凶。但再次爬起身,白衬衫竟连一丁点地上的泥灰都没沾染,拼力将陈责推开,拍拍袖口,反观陈责肩臂上坠下片片晶亮的玻璃碎,李存玉气得咬牙,这算什么,撒泼还是讨好?心烦意躁。
“加油,打呀!”“朝脸打!”干架在这里太正常。唯一上来劝阻的林秦,冷帽在混乱中被扯掉,露出灯泡一样光溜闪亮的脑袋,怪叫一声,捂住头逃跑。
“李存玉,谁管你是哪门子大爷,今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陈责撕开条路带着人往外,手都要给李存玉拽断。
无关威胁,无关利益,无关今后他与李存玉到底是什么关系,陈责脑内什么都没了,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但李存玉绝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李存玉今年高三,十七还是十八,喝酒,玩球,压注,法律允不允许无所谓,李军允不允许无所谓,他陈责绝不允许。
第27章 完美分手
暴风天,斜向降雨夜。旧楼天台淹了层浅水,强风刮着,撕破广告灯箱的外膜,里头蛛虫羽蛾失了庇护,一哄而散。
那扇久闭的锈门被踹开,一前抓扯着一后,闯进两个男人。
陈责动了真格,全力将李存玉甩进天台,再以肉身堵住唯一出口。
狂雨几乎瞬间就将二人完全浇透。李存玉朝铁门跨了好几步都被推拦开,质问:“你这是要监禁我。”
“没错。”陈责点头,事情办妥前他不准备放李存玉离开。从怀里摸出荷花准备抽,火机勉强还能打燃,烟却湿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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