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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的头牌鸭,人称制造心动的夜色王子“奶糖”,传言也处于摇摆状态。要是奶糖再从碧玲珑出走,会所里就真只剩些没人要的老叟老太了。
“奶糖?男的女的?”陈责听完叹气,“一个瞎子都搞不定,你们干什么吃的。”
“陈哥,我们也……稍等,我接个电话……啊?找到奶糖了,正和那个瞎子在津渡公园约会?!”
在主管经理求助的目光中,陈责勉强接下这份不太擅长的差活:“我来解决。”
抵达公园时,那个什么心动王奶糖和挖墙脚的瞎子正打算去坐上山的小缆车。心动王戴着顶嫩粉色的贝雷帽,脸上抹了厚重的粉底,陈责看不出,只疑惑这人怎么油得反光。至于瞎子,陈责来之前就猜到是李存玉了,今天穿得特别,深灰风衣、系带短靴,看起来冷峻成熟。陈责跟在二人后面,摸出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售票窗口:“一张票,单程上山。”
说是山,陈责看来,不过公园里的小土包,二十分钟就能走步道上去,谁会愿意花十块钱坐连遮阳顶盖都没有的缆车慢慢磨蹭。这缆车也有些年份了,从陈责有记忆时便在,他当然没坐过,只记得姐姐每次谈了男朋友都会来玩,说两人挤在小包厢里,拉拉手、摸摸腿,很快就将对方俘获,当晚必上床。
李存玉和心动王在陈责前边,隔了两个车厢。这个距离很微妙,能看见背影,但听不清两人具体在聊什么,只有眇眇忽忽的笑声藏在初夏的虫鸣里。心动王趁李存玉不注意偷偷嘬了口李存玉手中的甘蔗薄荷甜水,嘴唇挂着晶莹的水珠,就这样亲上李存玉的侧颊,似乎想让李存玉通过触感和温度猜猜唇上的液体是什么。李存玉脊背一僵,捂着被吻过的脸,显得相当无措,这他大爷的难道是害羞了?更离谱的在后面,作为反击,李存玉竟搂过心动王,将对方耳朵摁在自己胸膛心口上,看口型在说:“宝贝听我心跳,我就是被你搞得这样紧张。”
陈责翻了个白眼,看向身旁葱郁的绿叶,一只悬丝半空的小毛虫。
挥挥手,将虫拨开,好热,他果然不喜欢坐缆车。
下缆车后李存玉和心动王往动物乐园方向去了。陈责依旧尾行,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动物乐园入口挂着彩旗和气球,夏日湿热的空气混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陈责稍微走近了些,听见李存玉说他这辈子都没看过羊驼,心动王便向李存玉描述羊驼有羊那样的甜美可爱的脸,有骆驼那样高高隆起的驼峰。扯蛋,陈责见过小李存玉去秘鲁度假时骑羊驼的照片,脑子失忆了?两人买了几根胡萝卜拿在手上喂羊驼,陈责趁这个机会悄悄走近,把那杯李存玉放在蘑菇石桌上、没喝完的薄荷水偷走,扔进了垃圾桶。
离了动物园,下山回到津渡公园门口的广场,这里热闹,小贩推车卖炸土豆,举着气球的小孩满地疯跑。陈责记得回国后曾在此处听李存玉卖艺拉琴,没能听完,演奏的是什么曲目,他好像也没机会再问清。眼看李存玉和心动王要告别,心动王突然拽住李存玉的手腕左摇右晃,指着旁边的摊贩嘤唔娇嗔:“玉哥哥能再陪陪人家吗?我想玩套金鱼……”
套金鱼的简摊,塑料杯阵布。
杯中的水光粼粼闪闪投开,像旧影像里失真的颗粒,烁亮得不真实。金鱼是一簇簇被锁在水中的火焰,扭身一游,轻轻摆荡出整个午后的波漾,整个夏天的欲动,整个青春里幻觉般醒不来的梦。
“套金鱼?”李存玉眼睫微颤,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卡在喉中的,既不是拒绝也不是答应。
在心动王期盼的目光中怔愣着,像在跟某种情绪作对,李存玉哑了好久才答:“……我也想陪你,但是我看不到呀。”
声音轻轻落下,里面带了抹用于掩饰失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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