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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家骚东西在这丢人。”
陈责两脚几近伸出窗外,阴茎迎风软勃,随顶弄一股股淌下莹液。家属区冷清,但对向楼群仍有两户夜灯未熄,又往楼下瞄,一群走错路的醉鬼,摇摇晃晃举着啤酒瓶。陈责压低声劝太危险了,李存玉答知道就射快点,射了就放他下来。陈责憋红脸忍耐,说他是不可能射的,这样怎么可能有快感,只被李存玉这头牲口杵得痛。
“不可能吗?好遗憾啊。”李存玉丧气。而后冷不防大声朝窗外喊:“陈责又当阳痿了!”
这声把陈责吓坏了,鸡巴一抖,两腿拼命往内夹阖。动作被李存玉察觉,反将陈责双腿重新掰更开,给小孩把尿似的姿态,朝窗外展示。
“混,混账东西,别胡来!”
“射不射得出?”李存玉问,而后深吸口气,不管不问立即要进行第二次天下布告。
“射得出,射得出,回家里射!回去!”
李存玉也在窗边玩满意了,抱着陈责在家溜达,淫汁顺李存玉的长腿,走一路淌一路,流了满地。李存玉问射水杯里好不好,李存玉问射花盆里播种好不好,陈责都说不行。李存玉又问这里怎样呢?陈责更不愿,最为不愿,咬定了其他地方都行,这里绝对不行。李存玉突然泄了气:“啊我累了,不想走了,你就在这里射吧。”
“敢在这里,下次我绝对射你脸上。”
被迫面朝浴室的镜子,陈责觑见自己不堪入目的淫乱表情,青筋红肉的阴茎硬得很劲爆,再往下,后穴交合处清清楚楚,李存玉粗实的阳具将他的屁眼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穴周的皮肤被撑薄撑平,毛细血管都明晰可见。极有存在感地进出抽送,咕滋咕滋,日得他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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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射我脸上,我张嘴给你接住好不好。”李存玉从后咬住陈责汗津津的颈项,“陈哥哥好宝宝,再多骂我几句,你一生气骂人,我下面就被你夹得爽死了。”
陈责的鸡巴从头到尾没被碰哪怕一下,这次他是完全、真正地被操射。陌生的前列腺高潮,比手撸刺激太多,胀在腰腹深处的快感翻了数倍扩开,全身浸在反复起伏的舒适中,腿软了,腰也空了。高潮的躯体全由李存玉承托,一下下狼狈抽挛,鸡巴旗杆似的耸立着往外喷精。李存玉将陈责抬高了些继续干,干得陈责又去了好几次,最后精液前列腺液都吐空了,马眼射得疼。骚心被李存玉越顶越肿,陈责牙关一松,漏出声难堪的呻吟,一股清尿也喷泄在镜面。
“来,帮我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李存玉掐住陈责的脸去看镜子,眼眶通红,口水挂在合不拢的薄唇边。
性交方面,两人确是越来越合拍。陈责性冷淡的鸡巴被开光后,李存玉换了千百法子调教。清晨比陈责醒得早,李存玉食指中指探进酥穴,横向撑开,小洞里是昨夜灌满的浓精,红肉白浊,色情得鲜明靡艳。陈责蹙起眉,看似噩魇缠身,欲躲欲迎,睡梦中不知情被指奸。偶尔李存玉温柔耗尽,手掌痛掴陈责的睾丸和阳棒,两粒蛋蛋裹在内裤里充满弹性地颤摇,腿根都被抽红,内裤却鼓凸,顶端濡开枚湿斑。李存玉骂陈责勃起这么硬是故意要硌疼他的手吗,扒下内裤又是啪啪两巴掌扇中龟头,不料陈责就这样徒徒漏精,比哪次都快。胶浊滚烫,脏了李存玉满手,李存玉讷了会儿,忽地伸手一抹,精液全糊在自己脸颊,表情好纯良:“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射我脸上来着?是这样吗。”
两三天都这样过来,多做爱,少深聊。背地里有些事没人再开口,他们的未来经不起推敲,临深履薄的幸福,只要不说破就不会结束。
尝试了两人同时高潮,快感涌上,汗拍汗,战栗却拥得很紧,相互抓挠出粉红指印。舌吻至绝顶,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他们都好舒服,陈责高潮时穴肉嫩嘴似的缩吮,夹射了李存玉,热流冲进洞,烫得陈责继续高潮不止。
欢愉退去,世界和情愫都是水洗过似的纯澈,柔静地收拢,最后汇入同条不分来处、只剩去向的河流。
李存玉让陈责闭上眼睛,他礼物要送给陈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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