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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考好。
“可你刚才还说不后悔。”
贺闲摇头:“这二者并不冲突……那日与你分别后,我便去寻了孙待封,和他约好一同去城中面见崔圆,道清此案来龙去脉。毕竟朝廷只是急于盖棺定论,那我们直接奉上真相,岂不两全。
知道贺闲打开了话匣子,你很懂事地接问:“后来呢?”
”没想到崔圆表面应允公正判案,却暗中派人设伏围杀,更以孙待封曾为刘展部将为由,命高干将其擒拿。我被追兵追了一夜,鏖战至天明方才脱身回城。彼时,孙副将的人头已被高干悬挂高处……”
“我在城外徘徊一夜,这才明白,我们拼死护卫的真相,在朝廷眼中形同废纸。”
贺闲语中寒意令人心惊。
“朝廷……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都错了。朝廷不仅是为了尽快结案,而是李藏用此人,早就被他们视作弃子,不再信任。即使将真相捧至眼前,他们也会选择漠视……而高干,更是他们手中最好的一把刀。”
“以当时的情况,我杀不了高干,只庆幸一早便有防备,让孙待封留下了一封血书……韩先生说会想办法将此事传扬开,让百姓、让天下都知道当中内情,可我心中,仍有诸多不忿。甚至有那么一刻,我的确想‘自己畅快便好了’。从前因为父亲有这想法,如今却还是……我的确该受罚。”
你上下打量贺闲,见肩上没有血迹才放心下手,故作老成地拍拍贺闲的肩:
“人要是压抑太久,有这些想法很正常,你又何必将它看得比天还大。”
“什么?”
“我来寻你这一路,大家都说什么‘贺闲师兄是最守规矩的,从不犯错,甚至连一向挑剔的韩先生,都没有从你身上找过错处’。”
你没说,正是因为听到这些话,所以见贺闲骤然受罚,你才心慌。
“但我觉得,照你这样的活法,始终少了些生气,太死板。其实压抑久了,偶尔‘离经叛道’一回,也无不可。”
虽然早就知晓你是什么样的性格,但贺闲还是感觉,每次相见都能刷新对你的认知。
“……你想说什么?”
“你心中的怨怼无非是朝廷处事不公,可无论是你我还是天道轩,想要撼动朝廷这棵大树,皆非朝夕之功。既如此,那高干呢?总得给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一个交代吧?”
贺闲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名法外狂徒:“你……”
“别忘了,事情的起因本就是高干因私怨构陷李藏用,崔圆和朝廷不过是顺势而为,假意糊涂断案罢了。如今,李藏用的清白已由你和孙待封之手昭告天下,不就只剩下高干这么个主犯?孙待封死于他手,我们自然得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可韩先生……”
你理直气壮:
“杀高干的是‘江湖侠客’、‘狭义双雄’,既不是你贺闲,也不是我,关韩师伯什么事?”
贺闲深深看你一眼,辨不出情绪:
“这话听着无赖,但的确像你会说的。”
“什么无赖!这分明是因时制宜。当然,你要实在害怕受罚,只想做个‘端方君子’,规行矩步,那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也行。别到时候半夜惊坐后悔:‘不是,我当时怎么没把他干掉呢?’。”
贺闲被你后半句逗笑,显然心情好了不少。见他开怀,你也唇角微扬。
至于你的提议,贺闲没说赞同,也没说反对,只是忽地说:
“……自那夜之后,高干应当回到了他在晟江的旧宅。”
“那还等什么,我们尽快出发!”
贺闲欲起身,但跪久腿麻,差点跌回去。好在是撑住了,由单膝跪地的姿势缓缓站起。你本欲上前搀扶,却被贺闲婉拒。他试图前走,但还是行之不稳,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你忙上前搀住,扶他往船夫方向走:“可别跟我客气,待会儿一头栽水里去了,我可不想捞……”
……
“就是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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