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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去四周确认是否还有旁人在场,此事不该牵连无辜。”贺闲解释。
你恍然:“我怎么没想到呢……唉,本想让你放松一些,看来还是不成。”
贺闲摇头:“不,你能帮我已经很好……这就是所谓的畅快吗?”
“你还在为孙李二人之事难过?”你歪头想了想,给出一个理由。
“我原本想着,能将高干除去,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畅快不少,可如今心中却没有丝毫感觉。若真要说有些什么不同,大抵是手中这柄剑,再也不用时时刻刻攥得那么紧了。”
经过这几次交流,贺闲变得坦诚许多。
“你会有这种感觉,恰恰说明过去你把这些简单的事情都看得太重。生死不过一瞬,爱恨情仇也不过这么一剑,做人还是得轻松些,学着往前看。”
“此言有理。”
贺闲回你一笑,眉宇间舒展不少,显然比前几日自在许多。
你抬眸望向山下:“也不知这场火会烧到什么时候。”言谈问,小院屋舍已然被火海笼罩了大半。
“若今夜无雨,足够烧到明日。只是不知官府会不会半夜就来救火,朝廷来日又会不会着手调查。”贺闲似乎仍有隐忧。
“你怕了?”
“只是心中尚存侥幸,不想对朝廷里的一切彻底失望。”
“那我们不妨再等上一等!”
贺闲断然否决:“不可。多留一刻,你我长歌门身份便多一分暴露之险,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离开?这哪够!况且此行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呢!”
“何事?”
你抬手指向近处屋顶:“你方才不是说还不够畅快吗?那我就教你如何畅快!”话音方落,身形已飘然掠上屋檐,盘膝而坐。
贺闲虽不明就里,但还是紧随你身后。
你变戏法般摸出一坛酒,递给贺闲:“拿着!这是我多年珍藏的佳酿,今日总算用上了!”
“你带我来此便是为了喝酒?这般大摇大摆,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些?”贺闲未接。你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但一细想又确实是你的作风。
“难道你怕了?酒可是解忧良方,况且事已至此,剩下的听‘天’由命就是。”你笑得恣意,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在你心里留下痕迹。
“也好,既然要离经叛道,那就干脆叛个到底!”
贺闲接过你手中酒坛,仰头痛饮一口。
“好!而今明月高悬,趁着底下的火光正盛,你我一起喝个痛快!且看看这把火,能不能烧到明日,能不能烧到朝堂!”
你说得豪气,饮酒亦不遑多让,洒脱得让人移不开眼。
贺闲看着,不免被你的情绪感染,朗声道:“君之所求,亦是我之所愿!”
“但是这酒……”
“嗯?这酒怎么了?”你转头。
“……是从集市上买的吧?我记得你来时行囊轻简,怎么可能装得下这么大的酒坛……“
“……”
“我记得小吃摊旁就有一家酒肆。”
“你观察得太仔细了贺逸之!就不能容我再装一会儿嘛!”
贺闲眼底笑意真切,确是前所未有的开怀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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