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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我这么些年,都没好好地给你过个生日。”

“没关系的,生日过不过不要紧。”温少禹也有些鼻酸。

“小禹啊。”郑阿婆抽出手,转身轻轻抱了抱温少禹,“你是你妈妈留给我的宝贝,是阿婆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剩下的欲言又止,她松开手从少年的怀抱里退出来。

“走吧,回家吃面。”

就祖孙俩吃饭到底有些冷清,于是纪书禾和纪舒朗兄妹俩和家人打过招呼,便在郑阿婆这儿蹭了顿饭。

冷菜是外面买的,桂花糖藕、蜜枣莲子、五香熏鱼还有白斩鸡。主食是一人一碗红汤的苏式细面,如同鲫鱼背整齐的面上盖着一整块红烧大排。

纪书禾吃不完,偷偷往纪舒朗碗里夹面,温少禹笑笑起身去冰箱拿饮料。冷藏室中间那格被整理空出来,放着个透明的蛋糕盒子,是阿婆那个年代喜欢的牌子,六寸的白脱蛋糕。

纪书禾问过纪舒朗才知道,白脱在新海方言里属于音译,发音近似黄油butter,奶油口感偏硬热量也更高。

饭后他们又重复了一遍唱歌分蛋糕的流程,只是这回蛋糕实在吃不下了,通通打包塞回冰箱。

饭后温少禹留下陪阿婆说话,纪书禾兄妹俩很懂眼色地起身告辞,顺便还带走了粘人的小狗栗子。

带上房门,纪书禾和她哥先到了对面爷爷奶奶房间,和两位长辈道过晚安这才上楼。

只是纪书禾毫不意外地吃撑了。

走在陡峭的楼梯上,她揉揉被食物撑开的胃又想吐槽。要是早知道会吃双份的蛋糕,还不如建议温少禹直接在家里过。

现在显得…他们仨放了学偷偷摸摸地出去,在冷风里分蛋糕吹蜡烛,最后吃一肚子风显得像有病似的。

纪舒朗跟在纪书禾身后也打了个饱嗝,无意听见纪书禾小声嘟囔,难得有种学霸看到卷子自动浮现答案的快感来。

走上二楼,他戳戳纪书禾的肩膀神秘兮兮凑过去:“你知道温少禹为什么不乐意在家过生日不?”

纪书禾摇摇头。

纪舒朗回头张望,确认楼下没有温少禹那个煞神的身影,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这就要从郑阿婆年轻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其实郑阿婆以前也不住这儿,她家没出事儿之前条件很好,这处老房子也一直空关。后来她丈夫得了重病,卖了房子治病都没把人留下。处理完后事她就带着唯一的宝贝女儿,就是温少禹他妈搬来这儿了。”

“相依为命的母女俩感情总是更深些,但温少禹他妈大学一毕业就嫁了人,第二年就生了温少禹,生病住院那年刚三十出头来着。再后来女儿去世,女婿没多久就再婚,再婚对象还是女儿生前的闺蜜,温少禹因为这个闹着要断绝父子关系。女儿尸骨未寒呢,乱糟糟闹这么一通,郑阿婆生了一场大病。”

“病好之后她把温少禹带到了永安里,但他们祖孙俩的关系一直都不太亲密。”纪舒朗一手搭在楼梯扶手上,说到这儿长长叹了口气,“其实温少禹之前一直不过生日的。你想,他的生日,他和郑阿婆最先会想到的是谁?”

当然是温少禹的妈妈,郑阿婆最疼爱的女儿了。

所以每到这个日子,他们会默契地避开温少禹生日这个话题。仿佛只要不提,亲人离世的旧伤疤便不会在这个日子被再次揭开,温少禹的妈妈就一直鲜活地存在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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