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 / 2)
离这位贵人还是远些,不必打扰。
她晚膳依旧做了好克化的东西,将萧承扶了起来,倚靠着墙。
萧承又是向她道谢后才开始用膳。
短短一日,她已经听了他不少道谢之语。
她再一次意外萧承的亲和。
和已无人在朝中身居高位的永昌侯府不同,成国公府萧家一门威势赫赫,去天尺五,无人质疑的勋贵之首。连香萼这样成日陪着太夫人吃斋念佛玩牌的,在深宅后院里都知晓这一点。
有些怪。
不过身份越尊贵的人,也许越不会刻意摆出架子。她没有多想,毕竟,很快就有一件叫她忍不住咬嘴唇的事来了。
她需要给萧承重新敷药了,醒着的萧承。
香萼提醒自己,不少丫鬟都要伺候男主子,穿衣擦身是常态。她从前算是运气好的,没什么可羞耻的。
反正也不会再见。
她在灶房里磨蹭了片刻,擦干手走出去,轻声道:“萧郎君,我给您换药吧。”
萧承微笑:“劳烦你了。”
她没说什么,静静坐在床沿,手指解开他衣裳,只露出那一片伤口。
他一双凤眼,不受控制般看向她垂着的颈。
纤长,雪白,即使垂着也很美,触感大约是温软的。
萧承错愕自己方才生出想要碰一碰她颈和脸的念头,闭上了眼,没有再看。
她是个很不错的姑娘,能干,善良,除此之外,等他查明她确实只是一个单纯的侯府丫鬟而非奸细胡女,就不会再有交集,不必多想。
远处的爆竹声又响起来了。
香萼看着他狰狞的伤口,少年特有的好奇倏地浮了起来。
疼不疼?他怎会被人刺伤,还倒在京郊?
他忽然轻“嘶”一声,香萼连忙道歉:“对不住,是我手重了。”
“和你无关。”
这点伤痛于他而言是能忍的,她动作也很轻。
过了片刻,萧承问:“你很怕我?”
闻言,香萼错愕抬头,双唇微张。
————————
求收藏支持[可怜][可怜][可怜]
第4章
她只想了一瞬,就继续手上的动作。
“萧郎君说笑了,您是翩翩君子,待人和蔼,我并不感到畏惧。只是从前就一直听说过您少年英才,心中钦佩,怕我粗手粗脚的冒犯到您,要是引得您伤口再有什么不妥,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萧承淡淡一笑。
他今年二十有三,虽还十分年轻,近来却觉心境远不是少年了。
听她如此奉承一句,萧承笑了一下便没有其他表态了。
这个话头已过,香萼微微眯起眼睛认真打量萧承的伤口。
即使她不懂治伤,也看得出来他的伤口好些了,他说话也更有力气了。
可她捡到他的时候,他分明是面无血色,昏迷至深......竟然能好得这么快?香萼皱了皱鼻子,忽然想起张老汉看她的意味深长的那一眼,是他的药粉特别名贵有效吗?
她在绣房待过五年,目力不是很好,有一块地方不好敷药,不由自主头埋得更低了。
屋外风雪交加,北风呼啸而过,时不时扑打窗牗,听起来极是可怖。屋内烤了火,很是暖和,萧承的伤口也在暖意中微微作痒。
他直直地目视前方,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任何熏香的幽幽气息,温热的,一阵阵扑在他的腰腹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