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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出了李姑娘演的一场戏。
不由心内紧张,连带着心跳也快了起来。
萧承捧起她的脸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细细密密地啄吻她,含住她的唇瓣,和风细雨般缠绵。
她闭上了眼睛。
不久后,萧承松开了她,道:“我会来。”
“回头再睡会儿吧。”
他是时候要走了,柔声道。
香萼乖巧地点头,她还没有更衣梳发,想送萧承到门口也是不可行的。
萧承一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就走了。走出房门前,他回头看了香萼一眼,她站在原地,一见他就露出一个笑容。
袅袅细烟在新生的日光下蒙上一层金纱,飘在含笑对望的二人之间,朦朦胧胧。
萧承走后,香萼的笑一点一点消失了。
昨夜她吵醒萧承后,二人说了一会儿话,萧承出门又极早,但她毫无困意,让琥珀珍珠给她更衣梳妆,二人都见到了她服侍萧承穿衣又眉来眼去的模样,很替她开心。
她明白她们的心思是为她好,淡淡笑了一下,叫她们备好针线后就都退下了。
桌上摆满了她要的针线和布料,鲜红嫩绿,香萼挑出合适的布料,低头试了几针,许久不做,但依旧熟练无比。
这项谋生的手艺她还没有忘记。
香萼松了口气,很快想好了花样,手指飞舞。
从前,她偶尔有留在这里也不错的念头。
萧承给她锦衣玉食,被人精心伺候的日子,而他平日里沉稳温和,从不会打她骂她,还让她读书写字,在琥珀眼里不就是顶顶好的日子吗?
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都是的。
因着动摇过三两回,因着始终浑浑噩噩度日,她之前并没有真正谋算过要怎么一步步逃脱。
她轻轻叹气,没有停下手上熟练的动作。
可萧承母亲的出现,让她再一次深深意识到了萧家的可怕。她对她的鄙夷全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昭示着她和他们这等权贵的云泥之别。
而他,还一直想带她回府。
萧承耐心的劝说,又回荡在她脑中。
还有他那张温柔的,从容的,总是微微含笑的面庞......
那张脸在脑海中消散,最后,是两个小厮咬咬牙苦着脸告诉她的几句话。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颤,手上的针线活计也随着停下了。
香萼用力眨了眨眼,将瞬间汇在眼眸里的一汪泪水憋回。
眼下,她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哭过的。
她垂眼,看着手上做了一半的荷包。
她尚有一门手艺可以谋生......
香萼一动不动。
她分明沐浴在日光之下,眼前金灿灿亮堂堂的。可昨夜那种连骨头都在发冷的感觉又来了,浑身上下的血肉都像是被灌入穿堂冷风,无孔不入。
许久,她将半只荷包放到一边,抬眼打量了一下门口。
几个丫鬟都被她打发去歇息了,她们本就要听她的吩咐,加之萧承与她的和好似乎让几个丫鬟愈发敬重她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听了她的话,没有看管的意思。
廊道上空空如也,没有人影。
香萼悄悄地取出几件自己常穿的贴身衣物,找出同色的丝线开始缝制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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