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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酒味不难闻,但熏得几乎从没有沾过酒的香萼又是想要咳嗽,又有几分醉意,不知不觉间他手已经伸进她衣里,香萼登时清醒不少,不由自主浑身一颤,被萧承轻松制服住,手指缓缓逗弄她。
“睁眼。”他温声道。
香萼当做没听见,一张脸粉粉白白。
萧承一笑,酒后的耐心时好时坏,也没再说第二遍,直接去拨香萼的眼皮,顿时四目交错,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处。
这回他格外缓慢温柔,磨得香萼始终紧紧咬住嘴唇,脑中晕晕乎乎,浑身像是泡在热汤泉中,感受着熏熏热意。
叫人进来收拾擦洗后,香萼疲倦极了,合上眼睛就要睡觉,听萧承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我打算补办一场纳你的宴席。”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萧承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
香萼自然是要拒绝,思忖片刻,道:“我害怕,还是不了吧。”
她在前主家的时候见过纳妾小宴,那时她代表太夫人去赏赐,前面是男主子的好友兄弟坐了两桌,吃酒玩乐,新纳的妾室就出来给他们见礼,又去后头女眷在的小厅挨个奉茶。说是庆贺,倒像是把主家的亲友一齐拉过来,让妾室全都拜一遍,一日下来,光是和人福身行礼了。
一直以来她都和萧承说害怕见人,此刻更是深深的抗拒。
一方罗帐下,不知是何时辰,外头热闹的声响已经彻底停了。
香萼突然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她知道今日的新郎没有妾室通房之流,若是萧承请他来什么劳什子纳妾,他会来吗?他的新婚妻子会愿意他来吗?
萧承在她耳边笑了一声,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真正的念头哪里能和他说?香萼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胆小,害怕见生人。”
萧承笑道:“你胆小?”
哪个胆小的人敢偷藏他的笔墨一番装相混出京城,扮成男子独自赶路好几日?
不过这时氛围正好,而且她自从抓伤他后一向柔顺乖巧,他没有提旧事。
萧承顿了顿,道:“只是让府里的人都见见你,热闹一场。”
香萼又寻了个别的理由,道:“我出生卑贱,何至于让府上这么多贵人拨冗来见我?若是因为我耽误他们做正事,我会心里不安的。”
“再有,您纳个妾闹得人尽皆知,传出去指不定就有人说您风流好色,对您将来娶门当户对的贵女,也有影响。”
她柔声细语将理由一一道来,像是非常替他,替他的家人考虑。
但萧承一听就知道,是她自己不愿意办这个宴席。
他脸上渐渐收了笑,顺着香萼的话说下去:“无妨,我不介意别人怎么议论我。”
香萼顿时心灰。
之前便是如此,萧承想做的事,一定会想方设法做到。
可这回她是绝对不愿意,她不想像个新鲜物件儿一样给萧家人一一见礼。
香萼记着暂时要在萧家好好待下去,不能惹怒了萧承免得又被软禁,道:“可您将来的妻子呢?您总归是要娶妻的,等她过门知道了我的事,叫我如何在她手下过日子呢,她不会待见我的。”
谁会愿意自己的丈夫成婚之前就有一房所有人都知道的宠妾?
香萼想着,不由有些绝望。
萧承淡笑:“不过是没影的事,哪里值得你担忧。”
香萼不是伶牙俐齿的人,想来想去又找了几句拒绝的理由,萧承都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打发了。
她紧紧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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