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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不紧不慢收回手,指腹上沾了点焦黄色的液体,他慢条斯理捻了捻,复抬眸瞥向池羡鱼。
那杯威士忌度数不低,许是酒意上头,此刻少年冷白的肤色染了酡红,一双圆润的杏眼盈盈水光,又因着恼怒,显得娇憨可爱,比那桌上的红玫瑰还要艳上几分。
晏酩归眸色渐沉,瞥见那杏眼中的愤怒惊惧,他眉梢轻微动了动,轻轻笑了:“不做什么,你嘴角沾了酒渍。”
池羡鱼半信半疑地看向晏酩归的手指,指腹上的确沾了一点焦黄色液体,是方才那杯威士忌的酒液。
可是这也很奇怪不是吗?
池羡鱼面色古怪地看向晏酩归,晏酩归似无所觉,温声道:“怎么了?”
好吧,或许是他想多了?
但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给情敌擦嘴?!再说他又不是没手,用得着晏酩归动手吗?
这样想着,池羡鱼没好气道:“你不会告诉我吗?我自己有手,用不着你擦!”
“抱歉,”晏酩归勾了下唇,语气不太正经:“下次注意。”
分明是在道歉,态度却是这样轻飘随意的。
池羡鱼一口气哽在胸口,瞪了晏酩归半晌也没憋出半个字,最后只硬邦邦地“哦”了一声。
吴总叫小可点了两首情歌,这会儿两人正在那儿深情对唱,跑调扎耳的歌声响彻整个包厢。
听着催命般的鬼哭狼嚎,那杯威士忌的后劲也像是被折腾得上来了。
池羡鱼晕晕乎乎地捂住耳朵,想起什么,又不高兴地放下手擦了擦嘴角。
不经意碰到脖颈时,他脑中控制不住地冒出晏酩归的指腹滑过皮肤的触感。
在心里骂了两句“变态”,池羡鱼瞅了眼旁边正低声跟人说话的晏酩归,几个陌生的金融词汇伴着音乐声断断续续飘进耳中。
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跟晏酩归说话那人的嘴巴,那人也刚喝过酒,嘴角沾了点酒渍。
怎么这时候晏酩归又不帮人家擦嘴了?
池羡鱼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伸手扯了下晏酩归的衣摆。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瞧着池羡鱼:“怎么了?”
池羡鱼觑了眼晏酩归旁边那人,奇怪道:“你怎么不帮他擦嘴啊?”
晏酩归挑起眉梢,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他擦嘴?”
“因为他嘴角也沾了脏东西!”池羡鱼理直气壮道。
剩下那句“凭什么只擦我的不擦他的?”他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的好,毕竟听起来就很奇怪。
但池羡鱼没想过,问人家怎么不帮别人擦嘴,听起来也很奇怪。
晏酩归不徐不疾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池羡鱼一哽,呆了呆,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
可是难道他嘴脏了就跟晏酩归有关系吗?这是什么逻辑?
瞥见池羡鱼的表情,晏酩归好脾气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模样看起来颇为无辜。
池羡鱼满脸醉酒的红晕,想说哪里都是问题,但被酒精浸透的脑子不太转得过弯,他呆呆看着晏酩归一张一合的嘴巴,什么都忘了,乖宝宝似的回答:“没问题。”
声音透着股黏糊劲儿,跟撒娇似的。
晏酩归无声勾唇,下一秒,却见池羡鱼皱着眉撇开脸,摸摸索索翻遍全身所有口袋,最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硬质塑料块塞进他手里。
晏酩归握着掌心里的塑料铭牌,略感无奈。
池羡鱼又嘟囔道:“你不要说话,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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