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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映着一个影子。
一瞬间世间的嘈杂都消失了。
路灯的光影落在飞驰的车里,忽明忽暗,仿佛默片。
“……楚夭,”喝醉了的人低声说,分不清是醉话还是真话,“我好爱你啊。”
-
单身公寓的门被轻轻打开,一束光投在玄关的地板上。
楚夭艰难地进来,身上挂着个醉醺醺的准男友。
他把祝风停拖到沙发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下,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额头,又回头看看好像真的醉得特别厉害的某人。
过了会儿,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回来。
“要喝水吗?”他拿冰凉凉的杯子贴了贴祝风停的脸。
祝风停闷闷地嗯了一声,睁开眼睛支起身,就着楚夭的手喝了两口。其实是可以自己走上楼的,但楚夭把他从副驾驶扶出来,贴得很近很近,白梅花香混着酒味在鼻尖浮动,忽然就有些醉了。
冰水很甜,他一口气都喝完了,坐在沙发里,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顺手打开旁边的落地灯,带着一种飘然的惬意盯住某处发愣。
楚夭把空杯子放去水槽,又从卧室里抱了条夏天的薄被出来,胳膊底下还夹着枕头。
回到沙发前抖开,给他盖上,放好枕头,还把茶几挪了挪防止撞到,灯光暖黄,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稔而温馨。
“楚……”
“行了,喝醉了就别叫唤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楚夭顺手一揉他的头发,主动亲了一下,“晚安。”
祝风停:“……”
祝风停忘了刚刚想说什么,迷茫片刻,偏头蹭了蹭楚夭的手腕,安心裹着被子往沙发上一躺,觉得今晚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alpha。
落地灯熄灭了。
一夜无事。
-
第二天清晨。
窗帘刚漏了点零星的阳光进来,卧室那边就响起了轻手轻脚的洗漱声。
祝风停揉了一下眼睛,没有感到宿醉的头疼,于是昨晚的幸福感又短短延伸了一下,突然很想要一个早安吻。
他翻了个身,赖了会儿床,才慢悠悠地起来,去敲卧室的门索吻:“楚夭?”
卧室里传出夹杂着牙膏泡沫的含糊声:“叫楚哥!”
“楚哥,早。”祝风停开门进去,看见楚夭已经换掉了睡衣,穿戴整齐,似乎准备出门,略微意外,“你要去哪?”
楚夭咕嘟嘟漱完口,拿毛巾一擦,转头:“去上班啊。”
又看了眼电子钟:“七点半了。”
祝风停:“……?”
祝风停:“??????”
沉睡的记忆猛然复苏,祝某人终于回想起了当年被迫加班的恐惧。
他怎么给忘了,二十四岁正是精力过剩、对上班充满热情的年纪,遥想当年楚夭也是个加班狂,不到零点不回家的那种,第二天还能提前一小时到达办公室,并且可以保持这种状态超过两个月无休,令整个执行部都望而生畏。
之前在医院还不明显,大概是还没完全恢复,一出院就原形毕露了。
而祝执行官已经过了这个年纪,对加班的怨气比鬼还大,退一万步来讲,他今天本来是打算用宿醉做借口请假把工作全都甩给陆谦的。
不由缓缓退了半步。
楚夭注意到:“怎么了?”
祝风停沉默片刻,说:“你忘了,其实你已经因为腺体受损退休了。”
毛巾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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