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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刀斩乱麻,敖天向后坐,主动吞吃,臀瓣在兰景树的人鱼线上撞出一层层肉波,靡靡而色情。

由于看不见,力道没控制好,阴茎几次被吐出来。

肉刃破开小口再插进去,又是一次全身颤栗的凌迟,敖天皱紧眼周,牙缝里蹦字,“你还有多久啊?”

捏住紧窄的腰,拉向自己,尽情操弄,兰景树在攻位也叫床,呻吟声里尽是欢喜和畅快。

敖天数秒转移注意力,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兰景树抽出阴茎,射在手心。

终于解脱,敖天转身恢复坐姿,发现水里有红色色团,他以为自己出血了,手伸向隐秘,摸到鲜花的碎片。

原来是水面一片花瓣被带到交合处,捣烂了。

洗干净手,兰景树弹出水珠,飞到敖天脸上,“你为我落红了,小处男。”

敖天掀起一捧水泼过去,绞尽脑汁找到一个勉强能够用来调侃的称呼,“美女,是你为我落红了。”表情是理不直气不壮。

呵呵地笑,兰景树回一个毫无攻击力的水柱,“处男。”

敖天淋一脑袋水,发动狗刨技能,疯狂向兰美女泼水,“美女,美女,美女......”

水浪盖过去,花瓣打在兰景树脸上,贴着他的鼻梁滑落。

水滴仿若一颗颗珍珠,依依不舍地离开惊世的美貌。敖天看呆片刻,感叹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难得啊。

拂掉脸上多余的水珠,兰景树开始反击,“处男,羞红了耳朵的处男......”

两军激烈交战,腾高的水花有幸见到两个三十几岁的幼稚鬼。

洗手池上躺着处男给美女买的一大束红玫瑰,里面有几朵光秃秃的,只剩下花枝,那些花瓣早早地浮在水面上,见证一对爱侣的打情骂俏。

初夏降临,暖阳和蝉鸣悄然而至,万物向暖,幸福也在肆意生长。

纸终究包不住火,薄勤莫名其妙辞职,最终还是被敖天发现了真相,可惜太晚了,案子已经尘埃落定,酒驾伤人逃逸,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敖天所认识的薄勤是极有责任心且行事谨慎的人,怎么可能酒驾,还逃逸,结合薄勤隐瞒案件,坚决不让他介入案子来猜,大概是帮他那个不省心的儿子顶罪。

打架,偷窃,行骗,敖天想不通,薄勤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教育出那样的孩子,想得足够多也就想通了,他们父子没有血缘关系,有些东西基因里带的。

探监室里,隔着一块擦得透亮的玻璃,敖天问不见颓态的薄勤,“薄奕有承诺你以后会改吗?”

薄勤不像一个失败者,而像虔诚的信徒,“我们都为了某个人而活着,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拳台上生死相博,而后共事数年,他们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敖天顿时噎得无法反驳。

之后几天,敖天找个时间和兰景树通电话,将这件事情讲与他听。

兰景树出奇冷静,“三年后什么也不会改变,只感动了自己。”

敖天问,“意思是,如果换做是你,你不会去顶罪?”

“亲生儿子都不会,更别说是养子。”

一点犹豫也没有,语气可以称得上斩钉截铁,敖天半开玩笑,“你比我想象的更自私。”

兰景树轻笑,语重心长,“宝贝儿,爱自己,是人生的第一课。”

“好啊,那请老师教教我,怎么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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