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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阿绮盘下酒楼妥帖打点好一切的七皇子?

想是这样想,颜夕也不好意思问出口。云绮拍了拍颜夕的肩膀:“那阿言,我就拜托你了。”

又补了一句,语气体贴又善解人意,“若是做不出,也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做不出?

颜夕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

阿绮好不容易有东西想要,她就是从现在就开始废寝忘食翻医书,也要把这药研究出来!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柳若芙也到了。

上次去悦来居,李管事还带着人在修缮。

这几日过去,悦来居应该已经重新修缮得差不多了,云绮得过去看看。

三个人一同坐上马车,不多时便到了先前的悦来居。在马车上,颜夕还抱着她师父留下的医书翻看。

与上次来时,悦来居正门紧闭、门上挂着[本店已盘出]木牌的光景不同,这次门扉大大敞开。

只是门口用一圈绸布做了围挡,抬眼望去能瞧见大厅里人影晃动,显然是正在收拾打理。

最显眼的是门楣上刚换上还未遮挡的牌匾,已经不是之前[悦来居]那三个褪色的旧字,取而代之的是块新制的乌木牌匾,上头刻着[逐云阁]三个鎏金大字,笔锋舒展洒脱,瞧着便透着股自在气。

这名字是上次离开前,云绮特意告知李管事的,如今挂在门上倒比她预想中更显大气。看字迹,像是祈灼亲手写下的,与她的行笔习惯如出一辙。

关于这家酒楼的具体安排,云绮先前从没对旁人细说过,柳若芙和颜夕也只当她是想要盘下这铺面,新开一家酒楼。

却没人知道,云绮要开的,是一家观念多少与这世道相悖的酒楼。

她要将这里做成一家与其他酒楼不一样的,只招待女子的酒楼。

这世间的消遣去处,从来都是为男子而设的。

勾栏瓦舍里,台上唱的是男子爱听的英雄志、风月事,弦音里满是迎合男子的趣味,台下坐的是呼喝畅快的男客,酒气与笑声放荡,没半分女子容身的余地。

茶肆酒坊中,往来的是谈生意、论时局的男子,茶桌旁说的是朝堂轶事、江湖传奇,连说书先生拍醒木讲的故事,也多是男子的功业与豪情,女子若贸然踏入,只会引来满座打量的目光。

便是城外的猎场、巷中的赌坊,乃至秦楼楚馆,全是男子肆意尽兴的天地,就连那烟花巷陌,说到底也不过是女子伺候男子、看男子脸色的地方。

反观女子,能去的地方寥寥无几。

要么是自家的后院天井,守着一方小小的天地,看日升月落。要么是香火缭绕的寺庙道观,伴着钟声与香火,求的多是家人平安、子女顺遂。

最多不过是趁着庙会集市,裹着严实的衣裙出门走一趟,买些胭脂水粉、针头线脑。

便是在这些地方,也得时时端着仪态,说话要轻声细语,笑要掩着口,连脚步都得放轻,生怕失了规矩、落了旁人闲话。

所以云绮想打破这层束缚。

她想让逐云阁成为女子的自在天地。

就算只是一家酒楼,在这里也可以没有对女子的审视,只有年轻貌美的少年们端茶递水、侍奉左右,将女子捧作座上宾。

女子不必拘着礼仪规矩,喜欢靠窗便选临窗的间,偏爱清净便寻角落的座,不必看旁人眼色。

不必怕人指点议论,兴起时也可与姐妹小酌谈天,将心底的烦闷与欢喜全说出来,也可尽情说笑。

更不必只围着家事打转,可看屏风后绘的山水墨画,也可与同座论诗品画、聊些女儿家的心事,全凭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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